之前光顾着绿帽计划,竟忽略了这最根本的问题!
我的性能力如此低下,如何能满足她?
难怪…难怪她会对黑奴那强大的性能力产生好奇!
我咬了咬牙,努力忽略掉尺寸的不足,开始用尽浑身解数,加快抽插的速度。
我的额头渗出汗水,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
但即使如此,我依然能感觉到,我的小鸡巴在她湿润紧致的穴道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孱弱无力。
李莹躺在我身下,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感受着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远不如之前被扎哈舔足时那般激烈。
她偶尔发出的几声呻吟,也显得有些敷衍和刻意。
我知道,我满足不了她。
这种认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情欲。
强烈的挫败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鸡巴这么小!
我越想越气,动作也变得有些粗暴起来。
可越是这样,越是难以持久。
没过多久,在一阵急促的抽插后,我便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顶端,随即,那可怜的小鸡巴便可悲地、毫无征兆地、提前泄了出来。
一股稀薄的精液,甚至没能深入多少,就流了出来。
“呃…”我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脸上火辣辣的。又一次…又一次如此快速地结束了…
李莹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心中充满了苦涩和不甘。我们之间,真的能只靠温情维持吗?身体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愧疚、温情、不甘、以及那再次被现实唤醒的绿帽欲望,在我心中反复交织、煎熬…李莹她…真的能满足于这样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吗?
还是说…她内心深处,早已开始渴望那黑色巨屌带来的、真正的满足?
身旁的李莹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赤裸地躺在锦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的金钩,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失败的“欢好”抽走了她所有的生气。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失望的气息,甚至盖过了残余的情欲味道。
我的心像被泡在苦水里,又涩又痛。
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我的男性尊严,在那可怜的三寸小鸡巴提前缴械投降的瞬间,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这个丈夫,连最基本的夫妻敦伦都无法满足妻子,还有什么脸面奢谈那些变态的绿帽幻想?
我侧过身,看着她了无生气的侧脸,鼓起勇气,用干涩的声音问道:“莹儿…刚才…感觉如何?可还…满意?”明知答案,却还是忍不住这自取其辱的一问。
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双原本水波潋滟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像蒙上了一层灰。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空洞:“夫君…尽力了,妾身…知道的。妾身…挺好的…”
挺好的?
呵,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信吗?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是在维护我那可怜的自尊心。
她越是这样懂事,越是这样隐忍,就越是像一把刀子插进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