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合上医案,从暗格中取出那本记录着我所有秘密的特制医书。翻到空白页,我提笔,却久久无法落字。
计划需要调整。
直接取消下午的按摩,是对李莹的安抚,也是暂时的退让。
但这并不意味着放弃。
相反,今天的波折让我意识到,单纯的强迫和羞辱或许并非长久之计。
我需要更精妙的手段,更深入地掌控她的内心。
李莹对我的依赖和“为爱牺牲”的决心,是我最大的筹码。
我要利用这份依赖,让她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去迎接那些她曾经恐惧的场景。
也许…下次可以让婷儿或琳儿…甚至让她们两人一起,先尝试穿着丝袜,接受扎哈或阿布的服务?
让李莹在一旁观看?
或者…我可以兑换一些系统提供的、更“温和”的现代情趣用品,让她先从心理上适应?
各种念头在脑中翻腾,绿帽计划的轮廓在一次次的推演中变得更加复杂和庞大。
我重新拿起笔,开始在医书的暗页上记录下这些新的构思,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要将脑中汹涌的欲望倾泻在纸上。
记录完新的计划,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内心的燥热却并未消散。看看时辰,离申时已经不远。是时候去处理扎哈那边的事情了。
我起身走出书房,吩咐下人去将扎哈叫到廊下僻静处。
很快,扎哈便来了。
他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但眉宇间依然难掩兴奋和期待。
他看到我,立刻恭敬地行礼:“主人。”
“扎哈,”我背着手,站在廊下的阴影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下午的按摩取消了。”
扎哈猛地抬起头,黝黑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取消了?主人,可是…可是小人做错了什么?”他那双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恐慌。
“不是你的问题。”我淡淡地说道,享受着他从云端跌落谷底的表情变化,这种掌控他情绪的感觉让我感到一丝快意。
“夫人今日身子有些不适,需要静养。按摩的事,改日再说。”
听到不是自己的过错,扎哈明显松了口气,但巨大的失望依然清晰地写在他脸上。他胯下那原本微微鼓起的轮廓也似乎瞬间平息了下去。
“是…小人明白了。”他低下头,声音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失落。
“嗯,”我点点头,语气依然保持着主人的威严,“你是个聪明的奴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今日虽然取消了,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只要你忠心侍主,表现得好,夫人高兴了,我也不会亏待你。”这是敲打,也是安抚,更是一种隐晦的承诺。
扎哈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表忠心:“谢主人!小人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让主人和夫人失望!”
“下去吧。”我挥了挥手。
“是,主人。”扎哈再次恭敬行礼,转身离去。看着他难掩失落却又强装恭顺的背影,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这些奴隶,就该这样牢牢掌控在手里。
让他们永远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让他们对我既敬畏又渴望,这样,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绿帽游戏中,最得力的棋子。
处理完扎哈的事情,我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
回到书房,我继续翻阅着医书,但心思却早已飘回了内室,飘到了那个还在熟睡的、我深爱又渴望蹂躏的妻子身上。
未来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