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煜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可以改成“问君能有几多爽?恰似黑屌入屄不肯休!”
我沉浸在这种病态的文字游戏中,越发觉得兴奋。
将淫秽的绿帽思想用典雅的诗词包装起来,这种反差本身就带有一种独特的刺激。
我甚至开始构思,下次与李莹欢好时,可以一边念着这些改编的“淫诗艳词”,一边引导她…
思绪飘飞,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绿帽奴的世界,真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啊…
书房内,墨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营造出一种宁静致远的氛围。
然而,我伏案疾书的内容,却与这份雅致格格不入。
我正沉浸在将古人优美的诗词改编成“绿帽淫诗”的变态快感中,感觉文思泉涌,下身那根刚泄过两次、本该疲软的小鸡巴,竟然又随着这些污秽的念头而隐隐胀痛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黑屌逑之。’嗯,不错不错,‘逑’字用得妙!”我低声念着自己改编的诗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又提笔,将另一首名作也“玷污”一番:“‘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黑屌,低头入娇娘。’哈哈哈!”这简直比直接观看妻子被肏还要刺激,这种文字上的亵渎和创造,带给我一种掌控一切、颠覆伦常的隐秘乐趣。
我将这些“得意之作”小心翼翼地誊写在那本特制的医书暗页上,每一笔都带着病态的兴奋。
这本记录了我从医师到绿帽奴心路历程的“变态日记”,正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正当我写得兴起时,忽然想起婷儿和琳儿那两个丫头。
李莹说她们对丝袜也颇为好奇,尤其是琳儿。
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下?
如果她们也能接受这种现代的情趣用品,甚至…渴望体验被黑奴服侍的感觉…那我的后宫岂不是更加活色生香?
光是想想两个娇俏的丫鬟穿着丝袜被扎哈和阿布按在地上肏干的场景,我的小鸡巴就又硬了几分。
“来人。”我朝门外唤了一声。
很快,门被推开,正是琳儿那张清秀活泼的小脸探了进来。“老爷,您有何吩咐?”
“进来吧,”我放下笔,故作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给我沏杯茶来。对了,书架最上面那几卷医书似乎有些乱,你帮我整理一下。”我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较高的书架,那是我故意找的借口。
“是,老爷。”琳儿乖巧地应了一声,先是转身去沏茶,很快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放在我手边,然后搬来一个小脚凳,开始踮着脚尖整理书架高处的书卷。
她穿着淡青色的裙衫,身形娇小玲珑。
因为踮着脚尖,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我呷了口茶,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她身上,实则在暗中观察。
“琳儿啊,”我状似无意地开口,“你来府里也有几年了吧?”
“回老爷话,快三年了。”琳儿一边整理书卷,一边回答,声音清脆。
“嗯,平日里服侍夫人可还尽心?”
“奴婢不敢不尽心。”
“那就好。”我点点头,话锋一转,“夫人昨日得了一件西域奇物,名曰‘千里丝’,你可见过?”
琳儿整理书卷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转过头来,小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回老爷,奴婢见过的。昨儿还帮夫人穿戴来着呢。”
“哦?”我故作惊讶,“感觉如何?那物事据说触感独特,非同一般。”
“是…是很独特,”琳儿的声音低了些,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回味那种触感,“滑滑的,又很贴身,像是…像是没穿袜子一样,但又…”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小脸更红了。
“夫人说穿着甚是舒适,还能保养足部。”我继续引导,“我看夫人今日也穿着呢,想来是极喜欢的。”
“是呢,”琳儿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羡慕,“夫人说穿着走路都轻快了许多,而且那黑色穿在脚上,衬得夫人的脚踝越发白皙好看了…”她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捂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呵呵,”我轻笑出声,“你这丫头倒是观察仔细。”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诱惑的语气问道,“怎么?琳儿也想试试?”
琳儿猛地抬起头,小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瞟着,结结巴巴地说:“奴婢…奴婢不敢…那是夫人…夫人的珍品…”
“无妨,”我摆摆手,笑容温和,但眼神却带着审视的意味,“那东西我还有几双。若是夫人同意,让你也体验体验,倒也无妨。”
琳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渴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低声道:“奴婢身份卑微,怎敢用夫人的东西…”
“你倒是懂规矩。”我点点头,决定再进一步试探,“不过,那‘千里丝’虽好,却也要配上好脚才行。你觉得…是夫人的玉足穿着好看,还是…”我故意停顿,观察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