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震惊的是,李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轻轻抬起足,似乎在迎合他的动作。
"啊。。。不要。。。"李莹轻声说道,但身体的语言却是相反的。她的足趾轻轻蜷缩,却又舒展,仿佛在邀请更多的亲吻。
扎哈显然捕捉到了这一信号,他的吻从足背移至足弓,再到足趾,每一个部位都得到细致的照顾。
他的舌头时而伸出,轻轻舔舐那白玉般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李莹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身体也随着扎哈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丝毫抗拒,只有浓浓的欲望和沉醉。
窗外,我的心跳如雷,呼吸急促得几乎无法保持安静。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亵裤,握住那早已硬挺的可怜阳物,轻轻套弄起来。
这种场景——妻子的足被黑人奴隶亲吻舔舐,而她不仅默许还明显享受——比我最疯狂的幻想还要刺激。
我的视线无法从两人身上移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扎哈的大胆举动和李莹的默许反应,都远超我的预期。
这已经不仅仅是按摩,而是一场充满性暗示的亲密互动。
就在我以为事态不会再发展时,扎哈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他牵起李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
"主母,小人对您的敬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扎哈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欲望。
李莹的眼睛瞪大了,但她没有立即抽回手。
那一刻,她的手停留在扎哈的裤裆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她的表情既震惊又好奇,嘴唇微微颤抖。
"这。。。太大了。。。"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话语却让我的心脏狠狠一跳。
扎哈大胆地握住李莹的手,隔着裤子引导她抚摸那硬挺的巨物:"主母若不嫌弃,小人愿用它来服侍您。。。"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等待着李莹的反应。她会愤怒吗?会呵斥他的无礼吗?还是。。。
李莹的反应让我感到一阵晕眩——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捏了捏那硬挺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夫君说过。。。你们昆仑奴的那处都很大。。。"
"小人不敢说,但若主母好奇。。。"扎哈的声音中带着诱惑,手已经移至裤带,似乎随时准备解开。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仆人巡夜的声音。
"咚、咚、咚"——那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莹如梦初醒,猛然收回放在扎哈裤裆上的手,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变得苍白如纸。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似乎随时准备解释什么。
扎哈也立刻会意,迅速恢复了按摩的姿态,双手专注于李莹的足部,仿佛刚才亲吻足背和引导她触摸自己阳具的人不是他一样。
窗外,我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刚才那一幕——妻子主动触碰黑人奴隶的庞然大物,扎哈亲吻妻子的玉足——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即使被中断,也让我兴奋不已。
同时,对于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也攫住了我的心脏。
若是被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仅我的计划会彻底失败,恐怕整个家族都会蒙羞。
脚步声在门前停顿了一下,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小姐可需要什么?"一个年轻小厮的声音透过门帘传来,语气恭敬。
"无事。"李莹的声音略微发颤,但努力保持平稳,"只是夫君安排的足部按摩,不必打扰。"
"是,小姐。若有需要,小的就在廊下。"小厮恭敬地回应,脚步声慢慢远去。
室内,李莹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眼神中仍带着惊惶。
她似乎不敢看扎哈,目光游移,落在自己刚才触碰过的那处隆起上,又迅速移开。
扎哈低垂着头,继续按摩她的足部,但手法已恢复规矩,不再有任何越界的动作。
然而,那裤裆下仍高高隆起的巨物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主母,小人继续为您按摩。"扎哈低声说道,声音中的欲望已被刻意压抑,但仍能听出一丝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