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莹低着头,不敢直视扎哈,但足部在水中微微颤抖,显然她能感受到一个男性——尤其是一个健壮的黑人奴隶——触碰她私密部位的异样感受。
"接下来,取出足部,涂抹按摩油。"我指示道,声音不自觉地变得低沉。
扎哈轻轻抬起李莹的右足,用一块干净的软巾擦拭。
他的动作既小心又专注,黑手白足的对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擦干后,他拿起一个瓷瓶,倒出些许按摩油在掌心,然后轻轻抹在李莹的足部。
"啊。。。"李莹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咬住下唇。
但我注意到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那是足部护理套装和按摩油共同作用下的效果——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比平时强烈得多的感受。
扎哈的大手包裹着李莹的小足,开始按照我教导的手法进行按摩。
从足跟到足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照顾。
特别是当他的拇指按压到足心时,李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中溢出。
"可有不适?"我故作关切地问道,实际上我知道那是快感而非不适。
"无。。。无碍。。。"李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只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扎哈和李莹之间游走。
扎哈表面上依然恭敬专注,但我能看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明显的是,他粗布裤下的帐篷已经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那28厘米的巨物显然已经开始充血勃起。
相比之下,我亵裤下的小帐篷就显得可怜多了,虽然也是完全勃起状态,但那3厘米的长度在宽松的亵裤下几乎无法形成明显凸起。
这种对比不仅没有打击我,反而加剧了我内心复杂的快感——一种被羞辱的兴奋感。
按摩继续进行,扎哈的手法确实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当他按摩到足弓时,会用掌心轻轻揉捏;到了足踝处,则用指腹轻轻打圈;至于足趾,他会一个个仔细照顾,从根部到趾尖,无一遗漏。
李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最初的紧张和抗拒逐渐被一种难以名状的舒适感所取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越发迷离,身体不时微微颤抖,尤其是当扎哈按摩到某些特定部位时。
我注意到,最让李莹有反应的是足弓和趾缝之间。
每当扎哈的手指滑过这些部位,她的身体就会微微绷紧,嘴唇微启,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吟。
而扎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按摩越来越专注于这些敏感区域,次数也比我教导的要多得多。
右足按摩完毕,扎哈轻轻放下,又拿起李莹的左足,重复相同的步骤。
这次李莹的反应更加明显,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感受,又或许是足部护理套装的效果随着时间推移而增强。
我站起身,假装漫不经心地踱步到窗前,观察着室外的夜色。
实际上,我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按摩进行得如此顺利,李莹的反应也远超我的预期。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让她和扎哈独处一段时间。
"扎哈,你继续为夫人按摩,我去一趟书房,拿点安神的药丸回来。"我突然说道,转身看向两人,"莹儿,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
李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夫君。。。要去多久?"
"不会太久,足部按摩最好不要中断,你就让扎哈继续吧。"我安抚道,然后对扎哈补充,"记住我教你的每一个步骤,不要有任何怠慢。"
"是,主人。"扎哈恭敬地低头应答,但我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
李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那微蹙的眉头和不安的眼神告诉我,她对于我的离开感到忐忑。
这种忐忑反而增加了我的期待——她是否也隐隐期待着什么?
我转身离开内室,脚步故意放得很轻。
出门后,我并没有直接去书房,而是悄悄绕到窗外,找到那条我预先留好的缝隙,小心翼翼地窥视内室的情形。
窗缝虽窄,但视野恰好能看到李莹和扎哈。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鼓,既害怕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