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早些时候大步走进我书房的自信女人判若两人……现在,她缩成一团满身精液的废物坐在地板上,乞求我占有她、蹂躏她。
我俯视着地板上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白皇后,现在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着,舌头贪婪地在脸上和乳房上舔舐着我残留的精液。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还残存着迷乱的欲望,那层厚厚的精液面具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她的金色波浪长发凌乱地贴在沾满精液的脸颊上,丰满的FF罩杯巨乳晃荡着,乳肉上布满我涂抹的痕迹,粉嫩的乳头硬挺着,像在乞求更多蹂躏。
我的肉棒依旧硬挺如铁,十二英寸的巨物搏动着,龟头滴落着残余的精液,睾丸咕噜作响,随时准备酿造新一轮的洪流。
我的金发在飞机舱室的昏暗灯光下闪着光泽,碧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她顺从地站起来,身体软绵绵地靠向我,裸露的巨乳压在我胸前,乳肉温热而柔软。
“过来,奴隶,”我低吼着,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抵抗,反而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环上我的脖子。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
那对饱满粉嫩的唇瓣立刻为我分开,舌头饥渴地探入我的口中,品尝着我口腔里残留的自己的精液味。
她吻得狂野而绝望,像在用这个吻确认自己的臣服。
我的手掌用力抓住她的臀部,隔着那条紧绷的白色铅笔裙捏紧她圆润挺翘的屁股,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
她弓起背,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那对硕大乳房挤压在我胸膛上,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滑而淫靡的声音在舱室里回荡——啧啧、咕啾、滋滋。
她吞咽着我的唾液,混合着她脸上残留的精液,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我的手向上游走,探进她撕裂的胸衣残骸,抓住一团肥美的乳肉用力揉捏。
她在我口中呜咽,舌头更猛地搅动,像在用这个吻乞求我继续占有她。
我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硬挺的棒身隔着布料摩擦她的肌肤,先走汁渗出,湿润了她的裙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我的变种能力——那种通过信息素操控欲望的化学支配——对普通女人来说是永久的、不可逆转的枷锁,但对艾玛这样的Alpha级变种人,尤其是拥有强大念力的人来说,它并非铁板一块。
时间在流逝,飞机已经在高空飞行了近一个小时,她的念力屏障虽然被我暂时切断,但她的身体和意志力远超常人。
信息素的效应开始衰退,像潮水般缓缓退去。
艾玛的吻突然变得僵硬。
她原本饥渴的舌头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推,把我从她口中推开。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迷乱的欲望迅速被清醒的愤怒取代。
那张绝美的脸庞扭曲了,精液残留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添一种被玷污的狂野美感。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住自己裸露的巨乳,试图遮挡,却只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更显淫荡。
“你……你这个小畜生,”她嘶声说,声音从低喃转为尖锐的怒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咧嘴笑着,碧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
终于来了——我期待的抵抗。
之前的征服太容易了,现在才有趣。
“做了什么?艾玛,我只是让你尝到了你骨子里的真相。你是个荡妇,一个需要被支配的婊子。”
她尖叫着扑向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她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即便念力被压制,她的身体素质作为变种人和地狱火俱乐部的白皇后,远超常人。
我们扭打在一起,滚倒在飞机卧室的床上。
她的指甲抓向我的脸,我金发散乱,碧绿色的眼睛眯起,抓住她的手腕反扭。
她膝盖顶向我的腹部,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偏头,精液残留的脸颊上又添一道红印。
我们因为之前的极致欢愉而体力消耗巨大——我射出了海量的精液,她经历了多次强制高潮——所以这场扭打勉强打了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