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她靠在沙发上,还在和公司几个公关聊天。李意利可能是不好意思出现,让副总配合自己。
梁舒绵直播结束给自己发消息,她过两天要来江海进新组。聊天时纪砚琇顺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对方。
“明天大结局后天官宣,赶通告呢”
“那个嵇茹是之前经年最早一批的艺人,素人时候签在经年,可以说是相互成就,如果不搞这些劳什子事,老舅不会为难她”
“她也算逼你一把,你家那位闷声干大事啊”
说到这个纪砚琇就生气,裴茉的责任感吸引着自己但如今才发现过了量。自以为替自己做了最好的决定,结果却无形之中不尊重自己。
她知不知道自己最讨厌的结果就是没有选择,被迫的去接受。
忍不住说了句:“所以一定要让她认识到隐瞒的代价,长长记性”
得,感觉似乎被喂了嘴糖的梁舒绵笑道:“那你好好调教你家小狗吧,老娘要睡觉去了”
第二日依旧阴雨绵绵,裴茉看了眼iPad的天气,眉目染上愁绪。这次她收拾了行李,临出门前还特意和福姨交代。
“这段时间应该都不回来。”
知道她是去找太太,福姨也不禁感慨现在两人关系越来越好。
落地江海已是傍晚,打了个从回居住酒店的车。犹豫着想给纪砚琇发消息,但列表依旧停留在昨天没回。心里升起隐隐的担忧。
于是试着给小圆发消息,得知纪砚琇才得知今晚有夜戏,还没回酒店。
“你在干嘛?”
声音自背后传来,小圆吓得一抖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对上纪砚琇审视的目光,心虚摇摇头:“没、没干嘛”这两天她们妻妻吵架,自己这样出卖情报,特别像一个敌国奸细。
平静目光就像测谎仪一样打在脸上,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小圆刚松一口气,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裴茉说什么?”
女孩只能乖乖交代,戳了戳食指:“老板娘来江海了,问您几点回去。”
女人长叹一口气,不显神色的去换衣服。
浅夜渐浓,更显酒店大堂富丽明亮。裴茉等到困倦都没等到纪砚琇,刚放下手抬眸入目是小圆的身影。
“她没下戏?”
“下了”
小圆抿了下唇一脸不忍心说出这个残酷事实,但没办法,她只是皇帝身边传话太监:“老板说让我给你开了间房,她说今天太晚了,让您明天回长汀”
裴茉眼神一下耷拉下来,不知所措的在原地慢慢接受这句话。小圆把房卡塞进她的手里安慰道:“我感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然您先听她的,顺便想想哪里惹她生气了。”
“嗯”
高挑身影独自站在大堂中央,帽子下的眼眶早已湿润,模糊着余下的视线不明不清。
房间位置在中层,距离纪砚琇的房间很远很远。看来她铁了心的不想见自己。好难过,心空落落着慌乱。甚至比那时候因为想打球被老裴老李断了生活费,还被偷了手机一个人在外国陌生街道上还要慌乱。
能不能先和自己说一句话。眼泪顺着脸颊一点点淌下,遏制不住的情绪似乎影响着呼吸淌了满地,情绪始终闷在心底。
高楼,纪砚琇独坐在沙发,看着桌上房卡眼睛亦是晶莹流转。掌心拖住下颚,将眼神藏进刘海之下。
无声的水珠一点点从掌心滑落,犬牙咬住女人抿着的唇狠着心镜,不能妥协。即使暂时不说开,会让两人都备受煎熬。
这江海的冬天太冷了,她不喜欢。
十一点,她躺在床上枕着胳膊,衣服还是傍晚落地江海时的那套。怎么昨天退烧了,今天却还有脑热加头晕的滋味,身体不好受心更是难受。
星星点点的泪痕留在绵枕,凌乱不齐的被单就胡乱盖在身上,似乎主人已经毫不在意形象与舒适。
耳边除了窗外十月江海的狂风,似有幻觉一般响起手机的铃声。才反应过来的人伸手去接过
,看着通话页面来电人心似被揪起一般,重燃了微弱希望。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