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忌惮裴昭沅和程晁禧,不情不愿道:“为了修炼。”裴昭沅:“歪门邪道。”男鬼怒了,“我会走歪门邪道还不是你们这些玄师害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快速强大起来,才不会被你们打得魂飞魄散。”“你们连一点生存空间都不给我们,我们凭自己的能力活着,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地说这种话?”裴昭沅眼神平静,“为了强大,你就能去祸害别人了?你以为你把自己摆在无辜可怜的位置,就能掩饰你犯下的恶?”男鬼脸颊一阵扭曲,“作恶又如何?只要能活着,哪怕是个鬼,我也要活着,我不想魂飞魄散,这一切都是你们玄师逼我的。”男鬼想逃,裴昭沅掷出八卦钱,压制了他。郑屠户战战兢兢,“小大师,这恶鬼对我女儿做了什么?”郑翠松也紧张起来。裴昭沅视线扫过他们,沉吟半晌,还是决定说出事实。只有说清楚,才能让他们知道这幅画的危害。裴昭沅:“郑小姐,这只魅鬼每晚入你梦中,给你编织了一个美梦,他便趁机在梦中与你圆房,壮大他自己。”“同时,你会迷恋他,看到画上的他就会欢喜,想与他过一辈子,这样他就能一直算计你。”“但是,他的阴气会侵入你的身躯,时间久了,你会死。”郑屠户听完,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大怒,“好歹毒的鬼,你竟然敢谋害我女儿,大师,求你杀了这只魅鬼。”郑翠松脸色煞白,手脚发软,浑身发冷。她竟然与一只鬼圆房了。郑翠松看向裴昭沅,声音颤抖,“小大师,我不是、不是清白的女人了,我脏了。”说着,郑翠松的眼泪啪嗒往下掉,周身气息萎靡。裴昭沅指着男鬼,“肮脏的人是他,作恶的也是他,最该遭受惩罚的也是他,你依旧是清白的,不要过于指责自己,否则就是落入了他的圈套。”郑翠松擦掉眼泪,哽咽道:“小大师说得对,我不能嫌弃自己,都是这只魅鬼的错。”郑翠松每日跟着父亲杀猪、卖猪,也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振作起来后,愤怒涌起,大叫着朝魅鬼冲了过去,“我要打死你。”然,她根本无法触碰到魅鬼。裴昭沅用灵符幻化出一条灵鞭,递给郑翠松,“用这个揍他一顿,发泄你心中的怨气。”郑翠松愣了下,双手接过,再次走到魅鬼面前,面无表情,“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残忍害我,我要为我自己报仇。”魅鬼被八卦钱压制了,动弹不得,看到那条灵鞭闪过雷电之力,身子抖了抖,“翠松姑娘,我们在梦中就是一对恩爱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抽了一鞭子,雷电之力击中他的鬼魂,灼烧着他的鬼体,爆发一声惨叫,“啊!”郑翠松抽了一鞭子,仍不解气,又抽了一下,又一下,每抽一下,听到魅鬼的惨叫,看到他扭曲的脸色,她心中便畅快了一分。魅鬼的魂体更淡了,软趴趴地卷缩在地上,到最后,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郑翠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次看到我,绕道走,不然我揍死你。”魅鬼:“……”郑翠松发泄完毕,心情也轻松了许多,把灵鞭还给裴昭沅,“小大师,谢谢你。”郑屠户紧张询问:“小大师,这只鬼如何处理?”裴昭沅:“我请阴差上来把他收了,他去到地府也要受罚的。”郑翠松恶狠狠道:“做了恶事,就该受到惩罚。”裴昭沅把被揍得奄奄一息的魅鬼送了下去,普通阴差来接了他。魅鬼一走,花厅的阴气也散了大半,没那么冷了。裴昭沅看向那幅空空如也的画,“郑小姐,这幅画要烧掉,你身上还有阴气,我先帮你除掉。”郑翠松感激。裴昭沅画了一张除阴符,除去郑翠松身上的阴气,郑翠松瞬间感觉身子没那么冷了。郑屠户找来一个铜盆,直接把空白的画烧了,双手合十,嘴里不断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不要再来郑家。”裴昭沅:“接下来,郑小姐还可以多晒晒太阳,吸收点阳气。”郑翠松猛地点头,郑重谢过裴昭沅。郑屠户付了钱,“小大师,留下来用膳吧。”裴昭沅婉拒了。裴昭沅一走,郑家就安静下来,郑翠松呜呜哭诉,哭自己愚昧无知,“爹,我再也不:()回京认亲后,玄学大小姐一卦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