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本性非常善良、勇敢的孩子。”
“像他父亲一样有著格兰芬多的勇气,骨子里也带著他母亲那种维护弱者的倔强。”
“有些调皮,心思单纯,是个好孩子。我看到了他父母的影子在他身上闪耀。”
邓布利多眼中掠过一丝欣慰的暖意。
但紧接著,分院帽的话锋一转,透露出几分迟疑。
“但是,邓布利多,不可否认的是,在他身上我还看到了一个同样有些熟悉的影子。”
“他跟汤姆·里德尔,在某些地方的感觉非常相像。”
“甚至我觉得他有一部分特质,很像汤姆·里德尔本人。”
邓布利多的手掌在宽大的袍袖下无声地攥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办公室內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银器旋转的微弱声响。
片刻后,邓布利多的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目中满是坚定之色。
“我会確保引导哈利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那么,老朋友,我还想问一个小巫师——夏尔·安德雷克。”
提到夏尔的名字,分院帽的语调瞬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那是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维护欲的情绪。
“邓布利多,別告诉我你怀疑这孩子!”
“难道你的眼睛已经瞎了,连这孩子有多善良都看不出来吗?”
邓布利多苦笑一声。
“確实。”
“但他毕竟跟汤姆来自同一个地方。”
“福利院造就了汤姆的黑暗,他却这样纯洁无暇。”
“况且都是这样的天赋卓绝。”
“我不得不担忧,夏尔会不会受到引诱,走上歧途……”
只是下一刻,分院帽就气急败坏的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声音陡然变得凶巴巴,帽子尖都竖了起来。
“该死的,邓布利多,你这个多疑、没有担当的老同性恋!”
“你是怎么敢怀疑夏尔的?”
“howdareyou!”
“老帽子再也没见过比他更好的小巫师了,如果你再敢对他產生一丝一毫的怀疑,我会跳起来抽你个大嘴巴子的,我发誓!”
见到分院帽如此激烈的反应,邓布利多先是一愣,接著没有生气,反倒是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
“那么,晚安吧,老伙计。”
“我会记住你的话的,你对人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
……
与此同时,在温暖舒適、散发著泥土和麵包香气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下方,属於一年级新生的宿舍里。
夏尔坐在自己四柱床的床沿。
深黄色的帷幔垂落下来,隔开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室友们刚刚经歷过激动人心的分院和丰盛的晚宴,再加上这一天的舟车劳顿,几乎沾上枕头就睡著了。
现在宿舍里清醒的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