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反正等下也要去给南宫那月充电,花开院佛皈答应了下来。
“OK,那我这边就先挂了,等下马上给你把人传送过来,然后我还要去好好补个觉。”
说到这里仙都木优麻在电话那头似乎掩嘴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补充道。
“毕竟早上醒的那么早,现在到了中午又困起来了……唔,那么就这样。”
电话到这里就被挂断了。
花开院佛皈信了短发少女在电话里说的“马上把人送过来”,在收起手机后静静等待起来。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说好的送人上门却始终没有出现。
难不成,走错地方了?
花开院佛皈不禁陷入了沉思。
……
与此同时,隔壁休息室中。
直到身上黑色裤袜完全湿透都没能成功入睡的南宫那月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像是被传送过来、满身狼狈的十二单黑长直美人,她掀开被子在床边坐起身。
说是满身狼狈都已经是比较高情商的说法了。
准确来说是身上占满半透明仿佛白色胶水液体,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石楠花香味才对。
由于味道过于浓烈,以至于相隔三米坐在床上的南宫那月都能清楚地闻到。
这让这位实际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六岁的哥特少女第一次生出了名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的心情。
“仙都木阿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久,像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简直就好像刚从满是x子的浴池里被捞出来一样。
南宫那月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不过这话有点过于炸裂,所以她实在没法亲口说出。
“那你现在见到了……”
仙都木阿夜翻了个白眼懒得反驳她。
主要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反驳,从昨天晚上到酒店之后开始她就彻底化身喷泉,除了中间稍微小睡了几个小时之外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一大早更是又被折腾的够呛,还被突如其来的“释压”直接给弄到晕过去。
结果现在刚恢复意识又被直接丢了过来。
“看来你也被那家伙折腾得够呛呢。”
南宫那月轻轻叹了口气随口吐槽道。
也?
仙都木阿夜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可来不及她多问,就在这时身后休息室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紧随着就听到又某位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喔,我说优麻她给人传送到哪里去了,原来是在这里啊。”
!!!
休息室内,听到这个声音的两位魔女就好像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身躯微微一颤转头往来。
南宫那月还好些,仅仅只是下意识调转过视线而已。
可仙都木阿夜就比较要命了。
哗啦。
就在她目光接触到进门少年的瞬间,一声不算很响但足以引人注意的水声在休息室内响起。
低头向十二单美人的脚边望去,只见一层金黄色的新鲜香槟酒液正在沿着她的两侧脚踝滴滴落下,在地面上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