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抬起头时,十二单美人酒红色的眼瞳中早已充满了水雾。
花开院佛皈“……”
他看得出来,仙都木阿夜这都已经不是所谓的“七星娱乐”的程度了,而是已经跳过了诸多阶段,直接快进到“一库”环节。
甚至还是连着三次。
这么夸张的吗……
花开院佛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之前还听优麻说过她的这位“母版”是个禁欲者,哪怕是她这个名义上的女儿也不过是仙都木阿夜以自身为范本克隆出来的小号而已。
但就这个敏感程度,怎么看都是先天魅魔圣体吧?
不过能直接去了那倒也不错,毕竟再怎么说南宫那月也还在一旁看着,他总不见得奔放到当着前者的面直接跟仙都木阿夜就地开始。
于是花开院佛皈转向还坐在床边的南宫那月。
“那我就把她放在你这里了,至于要不要穿像亚斯塔露蒂那样的女仆装就由你决定吧。”
“……知道了,你直接把她放到这边床上来吧。”
南宫那月停顿了一下从床边跳下落至地面,顺手不动声色地抹去了先前坐在床便时裤袜沾到床单上的水渍。
“啊?”
花开院佛皈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放床上?为什么要放床上?
“还啊什么啊呢,我说放到这边床上来。”
南宫那月极力隐去脸上因隔墙听到的声音而泛起的绯红,换上在学校里当班主任时的说教口吻用指节敲打着身旁床面说道。
“你该不会以为她都被你弄成那副样子了今天还能工作吧,今天就先让她休息一天,等明天再该干活干活,我这边可不养闲人。”
“……就是这样了。”
思来想去觉得南宫那月这番说教应该不是针对自己,花开院佛皈低头向怀中两眼水汪汪的十二单美人说道。
但这时的仙都木阿夜已经只顾着吐气如兰,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看来昨晚加上今天早上确实弄得太狠了点……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抱起仙都木阿夜几步来到床边。
而就在他即将要把后者放到空出来的床上时,一旁床头边裤袜全湿的哥特少女忽然身形轻轻摇晃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走路时掀起的气流裹挟着少年身上的气味吹至她面前,令本就因心神不宁而始终无法入眠的南宫那月娇躯轻轻一颤,先前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异样感觉此时再度隐隐有要上浮的趋势,同时脸颊也越发滚烫起来。
不、不对,这种感觉是……!
南宫那月紧急一把抓住床头的扶手深吸了口气,吸气时节奏中还带着丝丝颤抖。
不行,必须赶紧把这种感觉压制下去!
她是这么想的,可就在这时,才刚刚被放上床、先前还一副已经嗨到不省人事模样的仙都木阿夜却抬起了头。
南宫那月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而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
低头向下望去,抓住她的人正是已经躺在床上的仙都木阿夜。
“你干什么,我们现在都不过是普通人了……”
南宫那月本以为她是想借机报复自己曾将她在监狱结界里关了整整十年的事情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