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开院佛皈准备起身直接瞬移到隔壁休息室的瞬间,门外两位少女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同时先前亚斯塔露蒂进门时没完全关上只是半掩着的房门也随之被人推开。
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就这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见到坐在办公桌后的人并非熟悉的哥特少女而是花开院佛皈不禁微微一愣。
“咦?为什么是佛皈你在这里,南宫攻魔官她……”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后者,煌坂纱矢华惊讶之余不禁下意识地又有些开心。
花开院佛皈拖长音调呃了一声,稍加思索整理语言后随机应变道。
“那月她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加了一个通宵的班,今天就干脆休息了,让我帮忙代班一下。”
“代班?”
煌坂纱矢华仍是一脸疑惑。
“可是佛皈你又不是警备队的攻魔官,这种事情要怎么代班……”
“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无非就是写写报告什么的嘛,这种事情又没什么难度。”
“……”
好像,也是喔。
舞威媛小姐仔细想了想发现竟无法反驳。
再怎么说也是阴阳师一整个宗族的代行,就算没写过报告那也看过无数报告,就算是看也都该看会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从本质上来说确实是这家伙引起的。
“对了,纱矢华拉芙利亚你们是为了看夏音来的吧,那稍等我一下,我先帮你们开个条子你们先过去,我等下这边剩下的一点报告弄完马上就来。”
花开院佛皈一边煞有其事地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临时通行证的空白表格,三下五除二填上之后又像模像样地签上了南宫那月的大名。
“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
没问题……个鬼啊!
煌坂纱矢华看着手上的临时通行证不禁抽了抽嘴角。
“所以为什么你写的是南宫攻魔官的名字?”
“那难不成写我的?”
花开院佛皈挑眉。
舞威媛少女深呼吸:“我的意思是这难道不是伪造签名……”
“不被发现就不算。”
这是花开院佛皈的回答。
煌坂纱矢华没话说了。
片刻后,在暂时送走了两位少女后,花开院佛皈拉开衣领,看了看衣服里已经彻底被弄到一塌糊涂、短时间内没可能恢复意识的哥特少女有些遗憾道。
“看来今天只能先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