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转过身,指了指旁边的哈立德。
“高飞,这是哈立德,我的合伙人,德拉市的地头蛇。”
哈立德伸出手,用英语说:“welcometobeirut。”
高飞跟他握了握手,握得很实在,力度適中,不松不紧。
陈正又指了指站在车门旁边的李阳。
“这是李阳,自己人,开车的好手,百吨王都开得动。”
李阳走过来,笑著喊了一声“飞哥”,伸出手。高飞跟他握了握,点了点头。
陈正转向高飞身后的那三个人。
高飞侧过身,先指著那个皮肤黝黑、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的汉子。
“王磊,周口的,我战友,一个班的。轻武器射击全旅第三,四百米精准射击,指哪打哪。”
王磊往前迈了一步,朝陈正微微点了一下头,眼神很正。
“陈哥。”王磊叫了一声,声音低沉,像一面鼓被敲了一下。
『叫阿正就行,都是兄弟!哈哈哈。
高飞指著那个圆脸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的年轻人。
“赵猛,沧州的,家里祖传戳腿,沧州武术之乡出来的,徒手能干翻两个,体能也牛,负重二十公斤能跑十公里,全旅自由搏击前二十!”
赵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伸出手,笑嘻嘻地叫了声:“陈哥好!”
高飞指著最后那个戴眼镜的。
“刘洋,东北的,干了八年,搞通讯的,无线电、卫星电话、加密通讯,都懂。英语也不错,跟外军交流过。”
刘洋推了推眼镜,走过来。
“陈哥。”
陈正跟他们一个一个握过手,然后转过身,从后座拎出那个纸袋。
纸袋是白色的,上面印著劳力士皇冠logo,绿色的,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从里面拿出四个墨绿色的盒子,一个一个递过去,双手捧著,递到每个人面前。
高飞接过来,打开,里面的黑色绒布上躺著一块表。
表圈是固定的,上面刻著24小时刻度,表镜是蓝宝石的,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光。
李阳站在旁边,看著那几块表,眼睛亮了一下,笑著说:“劳力士,探险家二號,陈哥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贝鲁特三家店凑了四块。”
高飞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块表攥在手里,抬起头看著陈正。
“阿正,这……”他的声音有点哑。
陈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別跟我整那些虚的,戴上。”
“来中东,我们就是兄弟,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我们是来求发財的!”
“不是来当苦行僧的!”
……
“layla”,下面是一串电话號码,没有公司名,没有职位,只有名字和號码。名片是淡粉色的,边角有一个小小的唇印图案。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写,然后笑了笑,將名片丟在垃圾桶里。
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瀰漫了整个洗手间。
走出来擦著头髮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起来。
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