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江瑾言头疼地扶额。
这两个男人,真是够够地了。
好在,厉慎行这次没理会傅临渊。
就这么牵着她走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傅临渊站在桦树下的鹅暖石小路上,在路灯冷光的映衬下,显得落寞而寂寥。
卧室里。
浴缸里已经被黑妹事先放好了热水。
他们回来,水温刚刚好。
“你先去洗,我处理点文件。”
厉慎行说着,径直去打开了他的笔记本。
江瑾言跟着走过去,抱住他的脖子,撒娇:“老公,今晚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声音轻柔而媚惑。
“小狐狸崽子,又开始勾人儿了。别闹,我上午都被榨干了,今晚得缓缓。”
男人温柔地掰开她的手臂,“你今天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快去洗洗早点睡。”
“那好吧。”
江瑾言只得放开。
去泡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笔记本已经合上。
厉慎行拿着手机,在阳台处似乎在跟人打电话。
她无意偷听。
索性就钻进了被窝。
原本是想等他打完电话,要问一下他是不是头部受伤了,以及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许是太累了,加上孕期嗜睡,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想。
阳台上的男人,透着玻璃推拉门缝,视线模糊地望着**睡下的女人。
结束了与秦邵城的通话。
取出眼睛上戴的美瞳,进入房间,拿上衣物,进入浴室。
次日。
江瑾言给傅临渊针灸治疗完毕后。
厉慎行早餐都没吃,就说有急事,先暂时离开两天。
“事情很严重吗?”
她意有所指地问。
“是有点严重。不过,只要你男人在,都不是问题。”
厉慎行揉了揉她的秀发,面无表情地说。
“嗯,我相信你。”
她听明白了潜台词:他的身体情况有点严重,但不会妨碍到他的性命。
分别的时候,她紧紧搂着他的腰。
强忍着要落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