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分开一天一夜。
仿佛分离了半个世纪那样。
无尽的渴望,在这一刻宣泄得淋漓尽致。
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黑妹“咚咚”敲门,“夫人,已经快中午了,您还没起床吗?要不先吃点东西吧?
饿肚子对宝宝不好。”
“好,我马上。。。。。。”
江瑾言抓着被子,裹着全身的雪白。
摸了摸脖子上被咬的印记。
幽怨地看了身旁吃饱喝足的男人。
“厉慎行,你它丫是不是属狗的?”
这么多都太明显了,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我是属于你的。当然,狐狸和狗,也不是不可以。”
厉慎行笑出声,手却依旧不老实。
她赶紧拍开他的手,“我到现在早餐还没吃呢!都快饿死了!”
哦对,好像还忘了给狗男人煮醒酒汤。
等等!!!
江瑾言忽然发现什么。
转过身,凑到厉慎行身上闻了又闻。
“怎么了?还想要?”
男人顺势搂着她,亲昵暧昧地问。
她赶忙推开他,蹙着眉头问:“你身上没有一丁点儿酒味。”
刚才亲吻的时候,也没有感受到任何酒的气息。
倒是有一丝烟味儿。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如果喝得烂醉如泥,第二天多少还是会残留一些酒味的。
除非洗澡,用沐浴露的味道压下去,再喝醒酒药之类的,把酒气去除得干干净净。
可问题是,他身上并没有新的沐浴露味道。
也就是说,他昨晚到今早,并没有洗澡!
然而,厉慎行却说:“可能是我早就醒酒了,洗澡后把酒味儿彻底去了吧。”
江瑾言能够听得出来,他是在撒谎。
但没拆穿。
也没有问,昨晚他和朱蒂的具体情况。
无论如何,她都要相信他的。
一直以来,厉慎行都那么虔诚。
亲手献上胸腔里的艳阳,鲜红又炽。热的真心。
自己怎么可以钻牛角尖呢?
他不说,她便不问,默默信任就好。
见她不说话,男人温热粗粝的手掌,放到她的孕肚上,“你和宝宝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