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咬着她的耳垂,暧昧的说:“阿言,不是以牙还牙完了吗?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小狐狸牙根还在痒呢!”
江瑾言“嗯哼”了声。
“我感觉我对马蒂得斯做得还是太仁慈了。”江瑾言有点小郁闷。
马蒂得斯对她下手谋害她时,可是冲着她的命去的。
试图让她身败名裂的同时,还与肚子里的孩子一尸两命。
这是怎样狠毒的心思啊!
“那下次,我的小狐崽子再继续咬回去?”
“不要,这次给她一个教训,如果她不收敛的话,我不介意她把欠我的命还回来。”
她不是圣母,没那么大度。
“牙根还痒痒的话,要不,先咬你男人撒撒气?”
厉慎行像个男妖精一样,诱哄着她。
急不可耐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脸颊,脖颈,美背。。。。。
江瑾言哪里经得住他这么撩拨,几分钟后,就软成了一滩水般。
忽然间想起来什么,“对了,偷衣贼是不是你?”
“什么偷衣贼?”
男人微微一惊。
“还狡辩!我看到你行李箱里装着我的那套粉色睡衣了!
看不出来啊,赫赫有名的厉大总裁,F国的钻石王老五,居然是个潜入别人卧室偷衣物的贼!”
女人说着,在男人怀里笑了起来。
“钻石王老五那是形容三十五岁以上的老男人,你男人二十八。”
“哦,钻石王小五,王小五,小五,小。。。。哈哈哈哈!”
“我小?小没良心的,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厉慎行把江瑾言抱到沙发上,捏着她的下巴问。
幽黑的眼眸中,波涛汹涌。
“我,我没说你小,我说的是你的年龄小,真的,我保证,我。。。。。。”
“唔唔唔。。。。。”
男人以唇封缄。
直到夜深人静,才餍足地搂着怀中的小人儿入睡。
偷衣贼的事,也就此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