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说着,脱下自己的上衣。
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面朝我坐下,我先从给你稳住心脉开始。”
“江瑾言,你这样面对别的男人,不会觉得有一丝尴尬吗?”
“不会,都是一堆器官。”
“那厉慎行呢?”
“他是我男人,有什么可尴尬的。”
江瑾言回答完,见他还要问,便剜了他一眼,“以防你太毒舌气到我,你最好不要讲话。
否则,我不保证这一气,会不会公报私仇。毕竟,我这手,它现在不怎么听我话。”
“。。。。。。”傅临渊顿时语噎。
憋了一个小时不吭声后。
在江瑾言收针时,男人忍不住问江瑾言:“你说,庄园这边的偷衣贼,会是谁呢?”
“你这边那么多人,很多我都不认识,我哪知道会是谁!”
江瑾言把针收到银针收纳包里,刚起身准备出去。
就听到后面的男人,幽幽地说了句: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果然是你!你有病啊,战衣全新的,你想要直说就行。关键你还私藏我睡衣干嘛?”
“噗!!!”
傅临渊正喝着水,当场激动地喷了出来。
“江瑾言,你阅读理解是抄来的满分吧!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偷衣贼是我了!”
“不是你自己说,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吗?”
江瑾言心里嘀咕。
这家伙不就是在拐着弯说他自己的嘛。
“我说维克斯!傻叉!”傅临渊朝她翻了个白眼。
“我。。。。。。我不跟二货吵!”
江瑾言丢下一句。
回到房间的时候,厉慎行已经出去跟马蒂得斯一起晨跑去了。
大概就是以防她从傅临渊房间出来后,被马蒂得斯撞到,她回到“维克斯”房间。
厉慎行故意引开马蒂得斯的吧。
不得不承认。
这样是真麻烦啊。
也不知道傅临渊那家伙抽什么风,好好的干嘛把马蒂得斯弄过来!
傅临渊这边,刚给异父异母的妹妹朱蒂,打了一通电话。
就猝不及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谁在想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