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在“女儿”的手中射出了一大滩精液。
看着燕子用床头的毛巾清理我的“遗迹”,变回清醒教授的我有些不确定地问她,“刚才是不是说过头了?”燕子把毛巾扔进衣物筐,再次光溜溜地躺回到我身边。
“没有。想让老爸舒服。摸着屄亲我。”她说着,把嘴唇贴到我的嘴上。
我们这样抱着亲着摸着,慢慢地双双进入梦乡。
事后思考燕子的要求,我只能猜测她大概真有恋父情结。
我和她妈妈发生肉体关系,等于我变成她的实质继父。
跟一个父亲年龄的男人上床,与跟继父上床,对于她所造成的心理效果应该很不一样。
我并不否认我也从这层关系中获得额外刺激,不过在内心里也很同情这个女孩子。
挺不容易的,趁着能关爱她的时候尽一份继父的爱心吧。
第二天吃过晚饭,我第一次见到永和霞。
两人四十出头,容貌中等偏上吧,看起来都是比较安静的类型。
闷骚,嘿嘿。
永已经肏过上官雯,霞也被杰克肏过,所以除我之外大家都已经迈过那道坎。
一番寒暄之后,燕子暗地里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走回她的卧室。
杰克邀请上官雯和永共同去他的卧室,我和霞来到已经改装好的书房。
原来的大书桌被搬到一个屋角,腾出来的空间放上一张双人床。
关上屋门,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终于见到真人了,”我笑着说,其实是为了打破尴尬。
到目前为止,我和即将上床的女士都经历了一段不短的前期交流。
姜辰辰、上官雯、燕子、丁琳都是如此。
即使是克莉丝,也已经和西门联系过一段时间,并且和克莉丝有过视频对话,更不要说第一次见面有西门参与,成为我和他太太的中介。
我的心里对霞没有丝毫不敬,也从未嫖过妓,但不由自主地猜想两种情景的开场是不是有相似之处。
“要不咱们先说说话?”霞问,要么是跟我有类似的感受要么是高情商。
我借坡下驴,两人漫无边际地聊她们的孩子、我的国内之行、后代的教育。
最后说起各自家庭走入夫妻活动的前因后果,而这个话题终于为今晚的实质性目标铺垫到位。
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既自助又助人地脱光衣服,别人的老婆躺在大床上对别人的老公张开双腿,展现出让人类延绵不绝也令人类历史多姿多彩的那一道肉红色裂缝。
阴毛不多不少,小阴唇尺寸适中,边缘接近黑色,是我所见过的屄中颜色最深的。
言传东亚女人的阴户颜色是使用次数的函数。
我对此无权发言,不过真心觉得深浅大小松紧老少都各有魅力。
这算是什么?
色狼心中的天下大同吗?
我把头凑向张开的屄,已经可以闻到蒸腾在空气中的雌性发情的气味。
然而头顶传来霞的声音:“别的事情以后做。先进来。”恭敬不如从命,我三下两下爬到霞身上,在她一只手的引导下把肿胀的鸡巴头对准充分润滑的柔软凹陷,在腰部肌肉的控制下朝前一顶,半根鸡巴瞬间拱入温暖湿滑的腔道。
“生过两个孩子,还这么紧。”我想着,几个进出之后终于触底。
接下来的交媾不值得浪费文字。
一阴一阳两个生殖器的激烈对冲,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声让我达到酥痒的顶点。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我搂着霞问:“你也舒服了吗?”
“嗯,挺舒服的,”她回答,顺便吻一下我的鼻梁。
我回想刚刚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