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不能太放松。
“哼!你就不是个好东西!色狼!”丁琳的言辞凶狠,语气却软软的。
色狼。
我迄今为止负距离接触过的女人里,只有姜辰辰在亲热时说我是色狼。
丁琳是第二个。
姜辰辰…。
算起来我已经和两对母女上过床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
我回忆起当初肏过上官雯之后的周一早上再次肏姜辰辰,那个大臼套小臼的脑中图像。
先肏小屄,再肏生出小屄的老屄。
内心深处的邪恶被唤醒,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想坏事呢吧?”丁琳的声音传来,把我从回忆和联想中带回来。
丁琳不知道姜辰辰,肯定误以为我刚才是压在她身上想燕子。
我没有解释,亲一下她的上眼皮说,“男人天生就色。不过我真心觉得女人的魅力和美丽都跟年龄没有关系,而且…你放心,我肯定会善待燕子,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爱护她保护她。”丁琳先是一言不发,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人啊…好啦,不说了。”她用手势告诉我躺到床上,“你还是明天回C大么?”她问。
如果这次没有跟丁琳发生肉体关系,我的答案肯定是“是”。
但是如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希望多待几天。已经说了,我想吃软饭。嘿嘿嘿。”我回应。
丁琳皱起鼻子哼了一声,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满意我的答案。
我从床头桌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上官雯。
“喂,老婆,干什么呢?”我问。
“你猜…”上官雯的声音中含着调笑,还有轻微的喘息。
答案显而易见。
由于王蔷的鸡巴长大,所以任何姿势和位置都可以保证她们两人的生殖器保持足够的接触面积。
有一次王蔷在我家主卧室过夜,我在客房里很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走过去才看到,两人呈45度夹角侧躺在床上,下体连接在一起,粗大的鸡巴在紧紧包裹的黑屄里缓慢地进出,而两个人的上身却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居然各自都在看手机。
脑中的画面让我不由笑出声。
我回过神来跟上官雯说,“老婆大人,我这次在Z市多停留几天,你不介意吧?”
“应该的。好好享受。回来细说。”上官雯的回应既在意料之内也让我感谢下半辈子遇到她的幸运。
如她在第一次谈论夫妻活动时所言,她的确是从心身都准备好不辜负剩下的几十年,自己充分享受做公共汽车的乐趣,同时也给丈夫随时打开绿灯。
“绿灯!哈哈,不但让我无阻碍前行,而且还把我映照的遍体绿光。一举两得!”我的思路再次发散。
我放下手机,转身搂住身边的赤裸肉体。
“燕子妈,我们回北美的机票是16号,我从现在到13号都可以。主要看你的时间。”我说。
“挺好的,”丁琳说着,挪动身体靠着我,“说个具体时间,我让助理预定高铁票。”
“不用。我自己处理。”我边说边伸手摸向她的两腿之间,“我想多肏你几次,但不想真的吃软饭。嘿嘿。”
“嘁!就这副有心无力的德行,也就是嘴上厉害。”她说着,伸手握住我的鸡巴。
也许是燕子娘俩的关系加上刚才上官雯轻微喘息所带来的联想吧,我下面的小老弟似乎又有了结束休眠的迹象。
接下来的两天里,丁琳照旧去公司,我在她的公寓里用手提电脑工作。
周六上午十一点左右,燕子要求和丁琳视频。
眼神征求了丁琳的意见,我走到她身后对着屏幕里的燕子挥手打招呼。
“爸!”对面的女孩子尖叫一声,在我和她妈之间来回看了两轮,然后笑眯眯地说,“爸你可要感恩,别忘了红娘。”当着丁琳的面,我只是礼貌性地询问了燕子母子的身体状况,然后让她们母女继续对话,我退到另一间屋子继续自己的工作。
直到丁琳拿着平板电脑走进屋子:“燕子要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