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值得期待,我甚至感觉到身体某些部位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进入丁总的宫殿之后,迎面的影背墙前面小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已按你平时的口味预定了午饭。
午餐后随便找间卧室休息一下。
我处理完公司积压下的事情就回去。
随便哪间卧室都成?
这是对我的考验或者试探吗?
我暗自笑笑,排除了她的主卧室。
无论这是不是丁琳的考验,无论她想试探的是什么,我就是我,不会对还没有确认亲密关系的女士做任何超越常理的事情。
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间是下午3点3刻。
我拿起手机,听到丁琳的声音:“没有吵到你吧?我刚完事,在路上,四点左右到家。一会见。”
“好,一会见。开车注意安全。”结束通话,我到盥洗间整理了一下头发,还刷了牙。
看着镜子的中年男人,我心里想着,这是准备听丈母娘聊家事?
还是要跟丈母娘袒呈相见?
既来之则安之吧。
半年来跟丁琳见过近十次,聊天吃饭听歌剧逛商店,其实已经很熟悉了。
这次她刚刚从国外回来,我预期她会比较疲劳,没想到却被惊艳。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西装衬托出中年女人所能拥有的最佳身材,脸上的淡妆恰如其分地凸显了五官的优点,同时又合理地弱化了年龄的痕迹,不给人欲盖弥彰的印象,反倒展现着时间和经历赋予成功女人的魅力。
平心而论,丁琳算不上美丽,但是整体的感觉很养眼。
“熟女的极致,”我暗自给她打了分,在脑海中的某个角落却突然想起燕子那只又骚又浪的小屄。
“丁琳你好!”我点头打招呼,我们之间已经超越了握手致意的陌生人阶段。
“你好。”她说着,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我在对面坐下,把刚刚沏的的茶递给她。
“我听杰克说燕子母子平安。外婆这几天辛苦了。”我说。
丁琳笑笑,跟我说起外孙和燕子,可以看出来她非常开心,也消除了我本就不大的担心。
就在我说起从杰克发的照片上觉得外孙不太像姥姥的时候,丁琳突然沉默下来。
我看着她,完全猜不到她为什么会心情突变。
“燕子做了母亲,我有了第三代,我心里特高兴,就像生命突然又有了新的意义。”丁琳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你知道吗?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我的时代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后代的后代已经入场。这些年忙忙碌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老…”我看着眼前这个明媚照人的女人,心里不由泛起一份同情。
燕子说的没错,她一个单身女人,在家族企业面临危机的时刻挽狂澜于既倒,在众多男人的世界里维护着一片天地,唯一的女儿还不在身边。
燕子看似有些叛逆,其实血肉相连,她懂她妈妈,也心疼她妈妈。
大概,燕子以母亲的身份跟丁琳沟通的不错。
我的猜测被丁琳的话所证实。
“这次陪在燕子身边,她跟我说了很多。不得不说,她活得比我潇洒。”这是在隐指燕子的婚外乐趣?
无论如何,明智的选择是我只做听者。
丁琳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换一个…问你个事儿,你如果不想回答就直说。”我笑笑,直觉地感到快要接近这次应邀出行的真正原因了。
丁琳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这半年定期来见我…有没有让你太太感觉不太合适?”我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呢?
一方面,这个问题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合理的。
一个已婚男人,频繁地专程去见一个单身女人,作为男人的妻子感觉不舒适是人之常情。
可另一方面,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又显得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