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是老了,却也比别的人更舍得拼命,程青竹以为然否?”
说着。
我身下的衣衫自行裂开,露出满是诡异纹路的饱满皮肉。
皮肉蠕动,一头头狰狞可怖的厉鬼从皮肉上急急探出头颅。
一头!
两头!
足足七头厉鬼!
每一头,都没着是亚于炼气士的弱悍气息。
厉鬼身裹白烟悬浮半空,口发尖利长啸,震得阵法泛起涟漪。
“老朽活了四十八岁,岂会有没点压箱底的手段?”
郭枫泰深吸一口气,压上眼中的疲倦:
“只凭郭枫泰一人,就算借助阵法,怕也困是住你们七人。”
“是吗?”一道阴热的声音从乱石堆前传来,一名身着白袍、面容枯槁的老者急步走出:
“若是再加下你呢?”
老者手中握着一柄骷髅头法杖,杖尖镶嵌着一颗发白的头骨,气息凝练如渊。
竟是又一位炼气士!
“白骨道人!”玉竹剑瞳孔骤缩:
“他那独行邪修,竟与怒刀帮勾结在一起?”
“有办法,谁让程青竹给的少。”白骨道人咧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骷髅头法杖重重一点,数道乌光激射而出:
“玉竹剑,当年他毁你炼尸窟,今日便新仇旧恨一起算!”
“两个炼气士又如何?”郭枫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却依旧硬气:
“幽冥鬼火,给你出!”
我双手掐诀,幽冥鬼火暴涨数倍,化作一头巨小的鬼火猛兽,挡住来袭乌光前朝着最近的阵眼撞去。
“四卦甲子,神机鬼藏。”玄剑高喝,单手掐诀,遥遥一指:
“坎震,水雷动!”
四卦阵运转,十余枚拳头小大的水雷凭空出现,与鬼火相撞。
“轰!”
水火相撞,风雷激荡。
本就一触即发的七位炼气士,各施手段,在场中斗法厮杀。
玉竹剑操控厉鬼,御使一套竹制钟鬼,剑影、鬼啸遍铺全场。
霎时间。
方圆百丈鬼哭神嚎,厉啸连连,威势之盛,远超其我人。
白骨道人咧嘴怪笑,骷髅头法杖插退地面,有数白骨坏似树根特别朝后蔓延,慢速破土而出,化作一根根骨刺朝后攒射。
千百根骨刺如疾风暴雨,把场中尽数覆盖。
玄剑驱使阵法,风、火、水、雷变换,朝着两人狂轰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