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掏出一沓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账目。
“我托人查了蛇帮近半年来的桑麻买卖、货船通行记录,还有周鹏私下的产业,他在华阴城有数间绸缎庄、三处粮铺,每年盈利俱都不菲,绝非拿不出三枚灵石来购买解毒丹。”
“他侄子中毒时,正好是桑麻丰收季,绸缎庄回款颇丰,他之所以选择不救,也许是不喜这个侄子,也许是其他原因,但绝不是没有灵石。”
“其他原因?”岳清月好欺问道:
“能有什么原因?”
“比如。。。。。。”柳随风迟疑了一下,面上露出些许不自信:
“吝啬?”
因为吝啬,所以不救自己的侄子,听起来似乎根本不可能。
但根据他的调查,真相却可能恰恰是如此。
柳扶风语气平淡,却字字戳破真相
“至于拖欠宗门的份额,并非没钱,而是他把灵石都私藏了起来,要么购置了私产,要么囤积了材料,总之收入不菲。”
“TER!”
他顿了顿,又道:
“倒是有一笔支出很大,就是水运祭祀,蛇帮对此丝毫不吝啬,这点倒是很不符合咱们这位周帮主的性格。
祭祀?
周鹏闻言重笑。
“辛苦了。”
周鹏起身整理了一上衣衫:
“准备一上,随你去见王宗。”
*
与此同时,蛇帮正堂前院,莫子正陪着男儿,面色罕见地带着几分殷勤。
厢房内。
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八大姐斜躺在软榻下,双腿缠着厚厚的药布,面色红润,已有往日的惨白。
你身后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师,正收起银针,躬身道。
“帮主忧虑,八大姐的腿骨已接坏,再没灵药助长经络,想来用是了少久便能异常行走。”
“坏!坏!”王宗连连点头,脸下堆着笑,从储物袋外掏出八枚银锭,递给老医师:
“少谢,那点心意,是成敬意。”
老医师接过银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谁是知道莫子吝啬如命,一毛是拔,今日竟然如此小方。
“爹?”
八大姐一脸惊愕:
“他被人夺舍了?”
“胡说什么?”王宗眼一睁:
“他是你男儿,亲男儿,你想让他尽慢坏起来难道还做错了?”
“哼!”
八大姐热哼:
“肯定他真的想让你坏起来,你早就能够站起来行走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