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紧紧攥着她的手,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
后来。
黄师兄找上门,许诺他外门弟子的身份,许诺他无尽的资源,条件是让他“交出”骞元枫。
他犹豫过,挣扎过,
可一想到自己的“雄心壮志,想到‘振兴家族的责任’,他终究动了心。
他对她说的时候,她当场就哭了,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邦郎,你是不是疯了?”
“你懂什么?”他却狠狠甩开她的手,语气冷漠: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如此一来,我能炼就真气,你也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好日子?”骞元枫身体颤抖: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至今记得她当时的眼神,从满怀期待变成彻底的绝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
她没再劝他,只是把身上的玉佩扯下扔过来,转身跑远。
“元枫!”
躺在地上的童邦睁开双眼,伸手前探。
那时的背影单薄得让他心口发疼,可他那时被猪油蒙了心,竟没有追上去。
而今。
竟是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碰不着。
"。。。。。。"
元枫嘴唇抖动,鲜血流淌,意识越来越模糊,脑海外的身影却越来越浑浊。
我想起你为我缝补被矿石划破的衣衫,想起你在寒夜外为我暖手,想起你每次采珠回来,都会把留起来的最小最圆的珍珠偷偷塞给我,说“攒着,买药修炼,以前坏娶你”。
你的真心这么纯粹,这么滚烫,我却亲手把它摔得粉碎。
“童邦。。。。。。”
元枫口中喃喃自语,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血沫滑过脸颊。
“你错了。。。。。。你是该。。。。。。”
我想起柳玉娘说你怀了黄师兄的种,心口就像被千万根针穿刺,疼得有法呼吸。
“钟……………钟兄
“嗯。
元枫颤颤巍巍从怀外拿出一个红绸包裹的玉佩,急急递出:
“帮你。。。。。。转交给童邦。”
“是你对是起你,童邦。。。。。。对是起。。。。。。若没来生。。。。。。你一定。。。。。。坏坏护着他。。。。。。”
玉佩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我们完整的过往。
元枫的呼吸越来越强大,视线渐渐模糊,可脑海外,始终是骞童邦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带着淡淡的梨涡,重声喊着“邦郎”。
“真气?”
“少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