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到一片心惊肉跳。
他低头向七代执弟子礼:“谢谢您!叔叔。”
他补充说:“我会全力支持您当族长的。”
七代不置可否,一句话都没说。
如果你想要自由,那你就要流血。
七代已经做好了流血的准备。
但之后那一地血腥所造成的满地狼藉……就全靠日向宁次这个年轻人去收拾了。
“不用谢我。”七代说:“我要谢谢你才对。”
这个机会全是靠宁次死了一次才换来的。
自由一定要用鲜血做筹码,但仅仅只是鲜血就能换来自由吗?
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是所有分家都把血流干了又如何?
没用的。
从出生起注定是奴仆的人,把血和泪一起流干都不会有用。
宁次只用半个小时就学会了空击,补齐了漏洞。
七代哈哈大笑。
“太好了。”他说:“宁次,你是个真正的天才,日向分家有你,真的是我们的大幸运。”
然后他就准备将宁次打晕过去,给他营造一种当下十分惊险但后续绝不会造成任何后遗症的经脉逆乱。
这时,一个上忍匆匆闯了进来。
他骇然说:“七代!出事了!”
七代:“?”
他认出来,这是之前与他一同定下血计的人。
那人不可思议地说:“有一个……我们根本不认识的人!他先一步动手了!”
七代:“啊???”
搞什么。
送死怎么都还有人抢啊。
*
带土和鸣人排排坐在庭院的台阶上,右手托腮,无语地看着剩下的人。
七代、宁次、铁火、日足、花火、
日向家的上一代和下一代全部都老老实实跪坐在庭院里。
宁次是最懵逼的那个,他只是在谈整合分家,顺便拜了个老师,学了一门绝技,然后就被逮捕过来。
花火是最沉默的那个,她年纪最小,家中巨变,不得不承担了许多,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沉默。
凯站在一旁拼命地抓头发,他完全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天和小李肩并肩盘腿坐在凯的腿边,一脸警惕地看着院内的所有人。
带土说:“所以,你们真的不是一伙儿的。”
七代和铁火脸上都浮现了十分尴尬的神情。
日向铁火说:“嗨,我哪儿能认识七代大人啊……他可是上忍,我就一个园丁。”
带土说:“你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承包园林工程的和园丁可不是一回事。”
鸣人瞪大了眼睛,说:“所以,你们两个根本不认识,甚至你们一个是忍者,一个是平民,但是你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种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而这种办法……就是献命。
日足面无表情地说:“他们对我的揣测是完全恶意的,我一向服从火影的任何决定。四代目火影既然要求我废除笼中鸟,我之后绝没有再用过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