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发现他本来的衣服太简朴根本没法配那根蛇杖……换了新式西服还是觉得不够,非得搭配上黑色短斗篷和翡翠盘扣才行……结果一套衣服,黄金翡翠,加上私人裁缝,直接给我钱包干空了。”
兜感叹说:“就给他做这一身衣服全当是报答知遇之恩了,日后再不给他买新衣服了。”
鸣人忽然从旁边探出来一个脑袋。
“那我呢?没人给我买衣服吗?”
兜大惊:“你不是指望我给你买衣服吧!”
鸣人没好气地瞪他:“就知道你指望不上,我是说爸爸!妈妈只给你买了衣服都没给我准备新衣服吗?”
水门麻了。
他和玖辛奈是真的都没想起来……他们两个光顾着着急孩子的文化水平了,没人想起来孩子还得换新衣服。
鸣人幽怨地瞪着他。
水门握拳轻咳一声,说:“……你的衣服我还在联系裁缝,要以橙黄色为主调的同时夹带一些蓝调,这很考验裁缝的功底。”
鸣人惊喜地说:“是说已经有了设计图吗?”
水门:“……”
水门不动声色地把戴着戒指那只手放在鸣人视线之外,小窗给已经退到厨房里的玖辛奈发消息让她来打断鸣人的注意力。
“是呀,已经有设计图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裁缝……用戒指直接进行思维转换输出设计图,然后找裁缝定制太方便了,所以最近的私人裁缝全都接到了很多订单,排单爆满,导致裁缝很难找。”
这时,玖辛奈从厨房里叫一声:“鸣人——过来帮我个忙!”
鸣人匆匆离开去厨房,扭头告诉水门说:“那你把设计图发我看看先!我也会做裁缝活儿!干脆我自己来做好了。”
水门眼见鸣人进了厨房,低头拿戒指疯狂补救。
顷刻间他就搓了一身衣服出来。
药师兜旁观了全场,简直要笑嘻了。
只有我爱罗还一脸不明所以。
小樱也一脸茫然。
他们两个都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根本不知道表面的风平浪静下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鼬身上披着一张毯子哀愁地叹气。
自从复活以来,他大概每过三天都要接受一次来自药师兜和小樱的全身体检。
得益于鼬的身体状况,佐助和兜与樱这两个医疗忍者的关系变得分外亲密起来。
鼬感觉他根本不需要这样全面的医疗看护,但佐助根本一句话都不听他说。
鼬是有口难辨。
这时,带土换完衣服从卧室里飘了出来。
鼬看了他一眼,带着无名怨气谴责道:“你连走路都要用虚化吗?”
带土面无表情地解除了虚化。
然后他刚走一步路,身上立刻丁零当啷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撞击音。
“这盔甲……”带土沉吟着说:“好看是好看,但是根本是粗制滥造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吧!”
斑双手叉腰,很满意地绕着圈打量了一下这身紫色鬼面盔甲,说道:“反正你有虚化,不指望这个,只是用来威慑的话,这身可太有效果了。”
“而且这可是我亲自上手打造的!”
鼬:“……”
鼬沉默地打量了一眼带土头顶沉重得简直能压垮他的黄铜头盔,和笨重到让人怀疑带土会变成僵尸的全包盔甲,怜悯地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空座。
没一会儿,带土就直挺挺地躺在了鼬身边。
两个被因陀罗转世以爱为名进行折磨的人,就这样同病相怜地达成了短暂的共情。
这段友谊一直维持到他们开始用戒指背着所有人私下讨论到底佐助和斑哪个更呆,带土坚持斑比佐助狡猾,鼬坚持佐助比斑聪明。
带土说不过鼬气急败坏地从那身盔甲里面飘出来一身晓袍要跳起来打鼬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