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说:“这是有先例的!朋友们!我们必须警惕某两个选手划水摸鱼。”
水门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佐助,蓄势待发的鼬,胜券在握的斑,再看一眼颓丧绝望的带土,脸上根本绷不住,露出一个流汗微笑。
长门说:“胜者证明自己的决断力、团结力、实力和智力,各方面都堪称宇智波第一,这还不够吗?”
斑说:“这太无聊了。”
佐助赞许地说:“这只是虚名。”
鼬说:“虚名还不够吗?”
斑说:“我认为应该加注。”
佐助说:“可以。”
鼬:“……”
鼬直接退出了竞争,他抬腿在带土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和他一起心不在焉地听斑和佐助竞争。
佐助说:“败者要无条件答应胜者一件事。”
斑沉吟着说:“你小子,正合我意啊。”
“三个失败者,每个人都要答应胜利者一个条件。”
带土手一抖,放下杯子,默默地看向宇智波斑:“你想做什么。”
斑目光闪烁,说:“这你别管,到时候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听话就好了。”
带土:“……”
我勒个傀儡符啊!
带土原地起跳。
“我反对!”
佐助说:“我赞同。”
他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说:“如果我赢了的话……带土,我要在你身上打一个飞雷神印,这样日后你再发动第五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我就可以立刻赶到现场。”
带土:“……你们两个真的就不考虑一下你们输了的可能性吗?”
斑和佐助相视一眼,一起哼了一声,然后异口同声地说:“我绝不会输的!”
带土看向鼬。
鼬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茶。
“本来不想和你们认真的……”带土说:“这样的话,看来我是非赢不可了。”
三个全是敌人。
谁赢都不行。
带土只能为了胜利拼尽全力了。
鼬轻声说:“骄兵必败啊,两位。不过,既然你们愿意下这样的重注,那我作为胜利者,也没什么好不同意的,我相信届时无论有多么痛苦,你们都会好好执行我的命令的。”
药师兜说:“那就这样定了?”
长门说:“……你们……算了,你们四个都没意见就行。”
他从一旁的花瓶里抽出一朵叠纸玫瑰。
“鸣人,你是主持人,藏宝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他说:“这件事干系重大……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把东西藏好。”
鸣人眼见赌注已然加码到那种程度,心知无论是斑还是佐助,乃至鼬和带土,都算是一言九鼎,绝不会耍赖的人……
他们四个答应为胜者无条件做一件事,那无论是什么事都一定会信守承诺。
这游戏的胜利于是也就分外地重要起来。
鸣人感觉他手中那朵轻飘飘的纸玫瑰好似重于千斤。
他严肃地点点头,说:“好!我这就把它藏好。”
他往左看看带土,往右看看佐助,再看中间的宇智波斑和背后沙发上不动声色的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