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问道:“叔叔,我觉得这不好,我们不能这么做。”
天天还记得宁次是为宇智波带土所杀的。
但她此时也知道,宁次分明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
“我们日向一族应当与宇智波一族结盟……罢了,我们没资格与他们结盟,但我们也绝不能与他们为敌,那简直是狼心狗肺。”
“我们不能让他们利用白眼做那个。”
七代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族长说的是。”
七代想了想,又说:“雾隐村的那双白眼,干脆也讨要回来吧,这两次几乎都是那双白眼坏事。”
宁次说:“是该怎么做,可是,他们会还给我们吗?”
七代说:“我来办这个。”
事实上,七代很少竭尽全力做什么事,他自从发现自己无论有着怎样的天赋都只是笼中之鸟,他就再也没有挣扎过了。
尽管如此,他挥霍着自己的天分,浪费自己的才能,依然成为了分家第一人。
“我会尽全力来办这件事的。”
为宗家做事,和为自己做事。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七代认为,如果在笼中鸟已经解除之后,他还继续浑浑噩噩度日,那他简直都不配有这样的运气。
……他希望能让冥冥中神龙不显的那个天上人看到,他随手扔下的馈赠,是值得的,是可以得到回报的。
尽管他事实上所能做的很少,对于那个人来说,他恐怕并不真的能回馈什么,但是,他希望对方明白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这样或许等这件事传进对方的耳畔,对方会真的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报答这份恩情。
七代知道对方是谁,他也知道那个人曾经做过什么,木叶村几乎人人都知道那只写轮眼的故事。
七代很难相信,在经历过那样惨烈的好人没好报的事情之后,对方会愿意继续随手施恩……但他真的希望对方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是白眼狼。
他为日向分家争取到了自由。
那么,日向分家就绝不会让他失望。
“对了。”宁次说:“另有一件事。”
他觉得这个事情好像不应当拿出来在这样严肃的会议上讨论。
但他确实有些不太清楚该怎么处理。
宁次说:“你们知道……那个《与宇智波同行》的游戏吗?”
日向众人现在对宇智波这个姓氏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敏感。
“什么?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
【天才俱乐部】
仗剑书生:你们孤立老子。
宇智波鼬:没有的事。
波风水门:大家只是茶余饭后,吃饱喝足,忽然想要玩个家庭游戏而已。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你想玩可以和你自己家里人玩呀。说这么难听,什么叫孤立你。
不死的仙人早已升华成龙:大家都不是一家人,你一个外人,本来就是孤的,有什么好孤立不孤立的。
仗剑书生:[仔纲手红温暴怒]
PAIN:……兜,你不要这样。
PAIN:呃,这个主要是,只是玩个游戏而已,没必要太认真。
PAIN:老实说扉间你不玩也挺好的。我一开始都没想玩,被带土强行拖下水就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