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到哪儿啊。
鼬有些尴尬地说:“不管你想从零开始入手了解任何人和任何组织,从他们的经济来源和经济支出入手都只是最基本的常识吧。”
鸣人捧着脸说:“这真的是常识吗?我都不知道唉。”
鼬一时半会儿是真没想明白鸣人到底是为了镜头在捧他才这样作态,还是说他活这么大岁数真的连这个都不明白。
……正常来说鼬肯定会认为是鸣人在故作夸张地演戏,但这会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下来,他是真有点儿摸不准鸣人的常识储备。
他只能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快步往前走。
“这座塔……”水月说:“贫苦家庭真的能住在这么崭新的建筑物里面吗?”
那座塔高达十二层,瘦长而窄,每一层都有四个长条窄窗,是很典型地雨隐村建筑风格。
这个瘦长而单薄的国家有一个瘦弱单薄的领导人,并在这片土地上催生出许多瘦高而单薄的建筑物。
“这座塔看起来建好没五年,我还以为我们会去到一个阴暗潮湿,每片木地板下面都藏着老鼠,所有地方都泛着霉味的破旧塔楼里。”
鼬解释说:“这座塔应该是生活保障部所负责的住宅保障,得让居者有其屋嘛!”
“统一建设的吗?”水门问。
鼬说:“是的。”
水月有些震撼。
他是落魄的世家子弟,早些年有过上层生活的经历,但之后大半都只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他很明白这有多了不起。
“是任何人如果没有地方住的话,生活部都会给他们发一间屋子住吗?”
鼬轻描淡写地说:“是这样。”
起初鼬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中也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但一旦他深入地了解了雨隐村这些年从贫弱到虽不富裕但无人再冻饿而死的发展,他立刻就搞明白为什么长门死后带土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推动忍战和无限月读。
……失去像是漩涡长门这样一个人,无论是对雨隐村的人民来说,还是对带土来说,都是不可以接受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应该最后一个死去,那就漩涡长门,没有其他任何人。
带土不是不愿意在现实的蝇营狗苟中挣扎。
这些年来雨隐村和长门一直都在建设现实。
然后长门死了。
这代表着建设现实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
鼬看向水门,看到水门神情微动,便明白他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鸣人带他们来到702的门牌号下,敲响了门。
一个小豆丁跑过来开了门,诧异地看着身前的五个人。
鸣人和鼬同时从怀里掏出来一枚蓝色的徽章。
“我们是官方工作人员!”
小豆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妈妈!是神明大人派来的叔叔阿姨们又来了!”
而后从房间里涌来许许多多小豆丁和三个身材臃肿但精神十足的胖阿姨们。
鼬和水门都没想到这个。
水月呆滞地查了一下人头。
“等会儿!让我们给一个家庭做饭对吧!这个家庭有十五个人!完蛋了!这没法做一点儿!”
一千两,十五个人!
水月觉得他们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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