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城已然变得寧静了下来,整个战场一片狼藉,五毒门的修士尽数抹除,仅仅剩下了两个观想境的高层。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观主和刑罚长老都已经停手,並没有真正死战的打算。
“毒狼道友,看来这一场是我金阳观贏了。”观主轻描淡写的说道。
五毒门主脸上没有丝毫恼怒之色,竟然也是同样的风轻云淡,仿佛这灭门之仇不曾发生过一般。
“七绝天蚕已经认主了,希望你说的那个小子真的有那般能耐,將其培养至化茧阶段。”
对此观主则是摇了摇头:“老夫可没作过这等保证,只是让你交由我试上一试罢了。”
“贵教这一百多年培养的七绝天蚕,都以失败告终,没一只活过幼年阶段,不若让我那弟子试上一试。”
“我那弟子体內流淌著龙族血脉,又修行有《搬血经》,而且还掌握著拓跋野的虫师传承,怎么说希望都更大一些。”
然而五毒门主却是冷笑一声:“七绝天蚕乃上古异种,我教留存的虫卵也不多了。”
“若这一次还是失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心里明白。”
无非是举教北上,掀起一场灭国的仙道战爭,以整个禹国的百姓作为血食来餵养天毒教的七绝天蚕。
从始至终天毒教的目的都只有这一个而已,这百来年的光景,天毒教所占据的溪国已经十室九空。
观主轻嘆口气,开口道:“真到了那时候,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莫尘你这老魔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这些年禹国天灾人祸接连不断,背后难道少的了你的手笔?”
“你若是肯早些死,禹国能活下来的凡人百姓得多出数十万来。”
五毒门主不屑的嘲讽一声,而后大袖一挥,踩著一道紫色流光御空而起。
“快些去找你那乖徒弟吧,別去晚了被七绝天蚕给吸成人干了。”
至此,天毒教的两个观想境修士都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际边,只留下一个残破狼藉的小南城。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多了,剩下的朝廷军队健在,接收南林州的其他城池要不了多长的时间。
南疆三州再度回到了禹国朝廷的掌控之中,不过却是有些元气大伤了,无数百姓葬身於这场突如其来的动乱中。
收回来的南林州和宝泉州,说是一片白地也不为过。
然而这对於观主来说,这次的爭端能够得到解决,已经算是最完美的状態了。
他寿元无多,岂会去在意一些凡人的死活。
。。。
五毒门地下暗河直通黑沙河,大河朝南滚滚奔流不息,成为溪国上百条江河中的一条。
而在这条暗河的出口处,一道身穿著青色道袍的身影隨著水流被冲飞了出来。
此人正是在暗河中昏厥过去的林默,他很幸运被衝到了河滩上,並未葬身於激盪的河水当中。
不过他也很不幸,若是继续顺著河流南下,那就能够进入溪国,也就是天毒教的地盘。
良久过后,躺在河滩上的林默指尖微微一动,涣散的意识重新甦醒。
痛!贯彻全身的剧痛!
紧接著便是窒息感,他胸腔仿佛灌满了河水,呼吸变得极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