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王府。
厉战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画像。
画上的女子一袭月白襦裙,眉眼清绝,正是他亲笔描的染染。
他抬手抚过画中人的脸颊,指腹在粗糙的宣纸上轻轻摩挲,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想她。
明明才分开没几日,却像是过了好几年。
也不知道季离那家伙有没有照顾好她。
他叹了口气,将画像小心翼翼地卷好,放进书案旁的暗格里。
门外响起亲卫的声音:“王爷,有急报。”
“进来。”
亲卫推门而入,单膝跪地禀道:
“宫里那位已经察觉自己中了药,正在命人彻查。
另外,他派出去追季离和姑娘的人,一共三拨,都被咱们和季离的暗桩联手截下了。”
厉战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皇城的方向,眸底掠过一丝冷厉。
“不必再等了,三天后动手。
传令下去,羽林卫、京畿大营各处的暗桩,按计划行事。”
“是!”亲卫领命。
“另外,”
厉战转过身,目光扫向亲卫,
“季离那边派个人去,告诉他三日后收网,让他守好染染。
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他是问。”
亲卫应声退下。
厉战独自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夜色如墨,远处的宫灯星星点点,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
翌日,山庄。
季离立在廊下,听暗卫禀报京城的动向。
皇帝的人正在四处找寻他和染染的下落,明里暗里派了好几拨人,都被他和凛王府的暗桩联手截下了。
宫中传来的消息说,皇帝已经察觉自己中了药,正在大发雷霆,砸了满殿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