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泽:“一九年年底。”
“然后直接被任命ceo吗?”
“本来是要二月任命的,但是后来拖到了五月。”
谢绍指了下梁姿,“你和梁老师有点像。”
有了由头,清泽的目光终于名正言顺地落在了梁姿的眼眸里。
他认真问道:“和梁老师哪里像?”
一种奇怪又新鲜的感觉泛在梁姿的心口。
这是她第一次听清泽讲后来的事,发生在他们分手以后的事。
在她这里,这段故事早就被画上了圆满的句点,在那一千个日日夜夜里,她总是闻着淡薄的苦冽香气,对自己说,不会再有以后了。
可是清泽又坐在了她旁边。
“我应该是去年三月入职的,但是延到了六月。”梁姿说道。
清泽又问:“那这几个月,梁老师都在家里做什么?”
梁姿:“看书,做家务,挨骂。”
这句回答过于实事求是,清泽两眼弯弯,笑出了声。
梁姿不乐意看他,咕咚喝了一大口酒。
听见她挨骂,就高兴成这样,什么人呐。
“梁老师别自己喝啊,”谢绍拿起酒杯,“我陪你。”
两只杯子清脆地碰撞。
清泽好不容易凑出来了一点笑意,咣当,碰没了。
谢绍想起来,“梁老师什么时候过生日?”
“11月17号。”
谢绍找出手机翻日历,“是周三,还想说,如果是周末,我还能陪你喝几杯。”
“别喝了,”梁姿开着玩笑,“今天领导不是说了吗?保持清醒,积极向上。”
“对对对,诶,梁老师,你们外院也要写本子吗?”
“需要,但是跟你们不是一种,我们申请的是社科基金。谢老师今年需要写吗?”
“不用,运气好,去年申到了。”
清泽抿着酒,也不试图插话,似乎
对大学老师之间的工作对话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吃了口花菜,塞了口面包,喝了口水。
无聊得看起了手机。
点开浏览器。
搜索“本子社科基金”。
作者有话说:
小狗来回转圈圈: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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