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直到今天隙光关门后才收到了回复。
“这么突然,要出差吗?”
“算是吧。”她含糊着,不管怎么样,迟叛是公众人物,对方都还没官宣巡演的具体细节,她肯定是得保密的——业内规矩。
大概是看出来白驹不愿意多说,钟寒松也没再回复。
白驹等了好一会,直到店员都打算闭店关门了,还是没有等来回复。算了,可能对方这会忙着。
她没再管,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长腿一跨,骑着车兜风去了。
与此同时。
钟寒松正和盛砚一起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几本画册,两杯红酒,一只空了的果盘。
盛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酒杯,正翻一本新到的国外画册,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下来,把画册转了个方向,对着钟寒松。
“这张怎么样?”
钟寒松看了一眼,没有接话。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黑着。盛砚注意到她的目光从画册上移开,往手机那边飘了一下,又收回来。
“等消息呢?”盛砚怎么说也是办策展的,人精程度不要太高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钟寒松没回答,端起自己的酒杯。
盛砚看着她,没有追问,但嘴角那点弧度说明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那个小妹妹?”
好吧,她还是没忍住那点八卦的心情。
钟寒松靠在沙发上,“她要出去一段时间。”
盛砚挑了挑眉,放下酒杯,把画册合上。“去哪?”
“没说。”
“去干嘛?”
“也没说。”
她的神色平静,看上去一切正常,但盛砚和她认识多少年了,当然听得出来问题在哪里——钟寒松本来话就不多,心情不那么美丽的时候,会言简意赅到极致。
盛砚看着她,笑了笑,“你也有今天。”
钟寒松没理她,继续看画册。
盛砚靠在沙发上,把那只空了的水果盘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看着钟寒松。
“你想知道,你就问。你不问,她怎么知道你想知道?”
钟寒松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盛砚太熟悉了。
盛砚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
她站起来,把那本画册收好,放回书架上,又走回来,拿起自己的酒杯,把最后一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