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我……我得去练琴了。”解凌霜低下双眸,小声道。
“嗯?”杨书笙眼神一瞥,解凌霜头更低了。
“卡爷不是说一天只用练四小时吗?”
“我我我,最近布置了新作业,得多花点时间。”解凌霜不敢抬头,身体却开始一步步横着往屋里挪。
“少废话!干活!”杨书笙眼睛一瞪。
“哦……”解凌霜被训得跟小鹌鹑一样,不情不愿的很。
杨书笙搬来梯子,两个人先是费了好一番劲把枯树枝给搬开,又把砸坏的棚给拆了,随后又进到厨房,把碎掉的煤渣拿簸箕盛了,一股脑的倒在院子里,一番操作下来,两个人都累的满头大汗。
忙碌了两三个小时,已近中午,杨书笙热的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长袖体恤开始往煤渣里对水,她和泥的动作很流畅,解凌霜又一次感受到了杨书笙的神奇,平时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干起什么事情来却都能做的很好,就像现在打煤球的这个事情,那一摊乌黑的泥巴煤球,就这么活活泥巴,放到模具里,再一按,一个蜂窝煤就做好了,当真有点“妙手回春”的意思。
解凌霜不禁又愣了神,杨书笙见状,得,大傻子公主妹又上号了,赶紧在她眼前晃晃手:“公主大人,干活啊!”
“哦哦哦,好好好……”解大小姐点头如捣蒜,却不知道干啥。
杨书笙一通指挥,叮嘱她把手套戴好,又在厨房里一阵忙活,找出一件全身的长袖围裙给解凌霜穿上,顺道把铁锹递给她。
好在解凌霜不是什么笨人,教一教用铁锹和泥吧还是可以的。
于是乎,一个秋日的中午,日头还有些毒,两个女人,一高一矮,在小院里做起了煤球,一个负责和泥,一个负责打煤球,时不时还能听到两句劳动号子。
杨书笙:“解放区呀么……”
解凌霜:“嗬!咳!”
杨书笙:“大生产呀么……”
解凌霜:“嗬!咳!”
杨书笙:“军队和人民,西里里里嚓啦啦啦嗦啰啰啰太,齐动员呀么……”
解凌霜:“嗬!咳!”
……
解凌霜的母亲打开院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热火朝天的劳动生产场景。
卡爷,解妈妈,杨书笙,解凌霜八眼相对,面面相觑,解凌霜盯着那副珍珠耳环颤颤巍巍一句:“……妈……咪”刚出口,她母亲就一捂双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