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提尔的神色足够严肃,他似乎把这场调情当做了一项需要优秀完成的任务,望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起来。可恶,他当初
为什么要取消婚约申请?他想现在、立刻、马上和瑟兰提尔结成由虫星法律认证保护的,一辈子都会绑定在一起的关系。
“即使我的不听话会给你带来麻烦?”望看向瑟兰提尔泛红的耳尖,克制住自己想吻他的冲动,瑟兰提尔似乎总在一些出其不意的地方意外的纯情。他一面为发现爱虫的新的一面而感到窃喜,另一面,他的语调突然的忧郁起来。
“如果我藏得好一点,听话一点,不去想什么来前线,不让别的虫发现我有精神操纵的能力,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让你们操心了。”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明相爱,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瑟兰提尔愣愣地看向望,雄虫丧气地低下脑袋,他是真的在为此而感到苦恼。
“您怎么会这样想?”瑟兰提尔捧起望的脸,今天因为去和凯利斯见面的缘故,阁下的脸上并没有做伪装,脸颊肉软软的,瑟兰提尔捏了几把,严肃地说道:“掌握精神操控的能力也好,是雄虫所以不能向往星海、不被允许到前线也罢,这些都不是您的问题,或者说这些本不该成为问题。”
“望,我的月亮,你足够勇敢。你身处于最安全的保护区内被周到的保护着,但你却没有只想着自己的安危。善良绝对不该成为被指责的点。”瑟兰提尔说着,他的阁下仰起脸来看他,他没忍住不去拉着阁下的脸做出鬼脸的模样。雄虫的摸样呆呆的,被这样欺负也不生气,实在有些可爱。
“元老院出于一些原因封锁阁下精神力能做到的真实程度,禁止雄虫接触机甲一类的武器,有为其他,但更多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但我想,一个真正稳定的社会结构绝对不是依靠某一方的一味让步才能实现的。”
瑟兰提尔顺着望曾经设想的可能去想,如果雄虫真的被允许上战场,雄虫覆盖力及广的精神力将极大地减轻探测虫们的负担,如果同望所能做到的一样,机甲的控制和使用也将极大拉平阁下与雌虫间身体素质的差异。在面对高阶异兽的情况下,精神力维系的远程操控远比雌虫驾驶战甲肉搏来得更能安全,牺牲更少。
瑟兰提尔也明白那些担忧因何而来。和基因等级低的雌虫在军队中难以晋升一样,等级差异下,精神力的压制是绝对的,别提现在有这样一种可能,脆弱的雄虫或许拥有能操控雌虫的行为,修改雌虫的记忆的能力。
你所熟悉的记忆真的是正确的吗?你的每一个选择,究竟是出于自己自身的意愿还是出于对方的控制?望也曾有过这样的怀
疑,只是他可爱的阁下傻乎乎的选择将一切交由他来定夺。
望是这样,但别的虫呢?并非谁都有把自己底牌掀开给别虫的勇气。
阁下是帝国延续的核心,阁下能够控制操纵雌虫的消息一旦散播,虫群必然会陷入混乱。维系帝国的和谐、稳定而压制雄虫的能力?不,这当然不会是元老院的核心目的。只是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积累的势力、编织的关系网需要一个和谐稳定的社会来维系。无论雌虫还是雄虫,都是他们运转那套陈旧腐朽的体系的燃料罢了。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颠覆,如果是他们刚见面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他或许会做出和元老院一样的选择,处理掉眼前这只危险的雄虫。可他的阁下会为狂化的雌虫驻足,会为了战场上的士兵多一些存活的可能去承担起精神梳理的义务,甚至敢独自驾驶机甲冲进异兽潮。
月亮高悬天空,真的会为黑暗中的虫们驻足吗?
他想会的,因为望来了。
而现在,他的阁下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他是脆弱的阁下紧紧抓住的浮木,或许现在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会信。
他忽然想起花艺课上,老师说,有些花固然美丽,但要方便把玩,得先修剪掉它的尖刺。。。那花叫什么来着?月季?
他觉得眼前的阁下就是一株漂亮的月季,而现在这株带刺的、漂亮的花问自己,“你要不要把我的刺拔掉呀?这样我会方便把玩的多,不会再扎到你的手啦。”
一位,明面身份已死亡,全心全意信赖,并且。。。只能依靠自己的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