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月嫂给孩子穿好衣服就不哭闹了。
“我抱会儿。”陈宁溪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柔声哄着:“满满,换衣服,我们不哭。”
孩子刚哭的眼泪还在睫毛上挂着,她给擦乾,对着孩子逗弄几下,怀里的孩子就咯咯笑起来。
梁蕾进屋往床上一坐,一脸疲惫,“这养孩子也太不容易了,”说着说着,梁蕾打起哈欠来,陈宁溪看她眼底浓浓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梁蕾点点头,“我十二点半睡的,她两点又饿了,我还得起来喂奶。这孩子是不是跟我有仇啊,夜里只跟我睡,只要不是我在身边,就哭闹不止。”
陈宁溪看看怀里的小家伙,粉白粉白的,柔软的像个糯米团子,她举起小手朝她抓来,陈宁溪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贴了贴孩子的手。
“真好。”
梁蕾说:“真好你抱走吧,太闹人,不要了。”
话音刚落,满满就开始哭了。
陈宁溪赶紧轻轻拍着哄道:“满满不哭,满满不哭,妈妈要你。”又对梁蕾说:“别这么说,她都听懂了。…孩子还小,大一点就好了。……有个孩子,多幸福。”
梁蕾身心疲惫,“等你有孩子就知道了。”
她无心一句,陈宁溪心里却被刺痛下,看向梁蕾说:“我还不急。”
梁蕾坐起来,把腿一盘,“我劝你也别着急要孩子,多跟程桥北过几年二人世界,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了,有了孩子别说浪漫了,啥感觉都没了,我现在看到林瀚锐回来,他躺在那我都觉得他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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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陈宁溪笑了,“他上班也挺累的,回来休息下,你就别看他不顺眼了。”
梁蕾皱着眉,“不知道我怎么了,反正就是有气没地发,我还找中医给我看了呢,我问他,我是不是有什么病,总火气大,想骂人。你猜那中医怎么说。”
陈宁溪摇摇头。
梁蕾眼白一番,“说我没有病,就是单纯的没素质。”
“噗嗤……”陈宁溪真没忍住,“你在哪看的中医?”
梁蕾说:“前两天楼下药店搞的中医会诊,我好信就过去号号脉,找中医肯定得找岁数大的,一堆中医里,就他头发都白了,肯定经验丰富。别的中医都一个劲儿开药,我寻思我估计也得开几副,结果说我没素质!一副药没给我开。”
陈宁溪笑着说:“没病还不是好事。”
梁蕾又打个哈欠,陈宁溪让她睡会儿,梁蕾说:“你在这,我还想多跟你说说话。”
陈宁溪说:“你眼圈都黑了,还是睡会儿吧。”
梁蕾还真有点困了,“那行,我睡会儿。”
陈宁溪帮她把枕头放下,梁蕾躺好,看着面前的陈宁溪说:“宁溪,你别走。”
“嗯,”陈宁溪笑,一低头,怀里的孩子也打着哈欠困了。
“满满也困啦。”
陈宁溪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轻晃着身子,嘴里哼着温柔的调调,“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