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川警觉的问:“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说要住一夜吗?”
陈宁溪看向母亲叶玉珺,如果让父亲知道她和程桥北不辞而别,肯定要说教一番。
叶玉珺将话茬接过去,“那么一大家子人,他姐姐的孩子还小,小程回去住不太方便。”
陈蔚川将信将疑,看向陈宁溪。
陈宁溪点头,“是,就是这么回事。”
其实,细品这回答处处漏洞,但陈蔚川考虑一番终是没继续追问下去。
程桥北睡醒了,感觉人的精力也恢复了,开启房门听到陈蔚川的声音,“爸,回来了。”
陈蔚川颔首,“嗯,睡醒了?”
程桥北随着陈蔚川来到客厅,“最近太忙了,有点累。”
“好不容易休息,多睡会儿。”陈蔚川接过程桥北递来的茶杯。
陈蔚川看眼阳台上的母女俩,正在收拾那堆多肉。
程桥北犹豫着要不要说提前回来的事,陈蔚川喝口茶,说:“跟家里人怎么样?没受委屈吧?”
“……”程桥北顿下,“要说没有委屈,我从进门后,心里就没舒服过。”
陈蔚川反问:“你说说。”
阴谋的味道
听了程桥北与他爷爷的谈话内容,陈蔚川也很诧异,他见过那么多人,看过各种各样奇葩的家庭,没程家这样的还真是独一份。
“你这爷爷和父亲我做不评判,日后你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尽量减少互相打搅吧。”
他已经说的很含蓄了,程桥北也感谢丈人的理解。
正如他说的,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得起你的善意,也不是所有的善意都会有回报。
“爸也多句嘴,你该说一声再走。”
程桥北摩挲着茶杯,“当时心里太压抑,头脑一热就走了。其实,我冷静下来也觉得不妥,还连累宁溪跟我一起失了礼节。”
陈蔚川问:“你爸没骂你一顿?”
程桥北笑了,“回来的路上宁溪劝我打个电话解释下,电话刚接通,都没容我说句话,就开始骂了。”
陈蔚川也笑了,“是我儿子,我也骂。”
程桥北说:“以前他骂我,我不服,但今天骂我,我一句话没说。”
陈蔚川说:“你没理,说什么。”
程桥北点点头,又给陈蔚川续上新茶,想起那件事,说道:“爸,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
……
过年的这段时间,程桥北几乎都在陈家过的,过了初二开始串门,与程家相比,陈家的家庭氛围和睦又融洽,初六七就聚到陈宁溪的姥姥家开始打麻将,程桥北手气不错,连叶家的老祖宗的钱都被他给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