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诗汶站起身,“你们忙,再见程董、陈经理。”
陈宁溪跟她点下头示意离开。
等走得稍远些,程桥北问:“刚才你们都聊了什么?”
陈宁溪哑着嗓子说:“没什么特别的,我就问她几个月了这些,她还莫名其妙的感谢我。”
他嗓子疼,程桥北便不再多问。
潘成好像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倩影,可再仔细看,又好像一切都是错觉。
也许,真是错觉吧。
潘成来到长椅旁,对郭诗汶说:“等累了吧。”
郭诗汶微笑,摇摇头,“没有,一直在这坐着,不累。”
他温和的声音问:“再休息会儿,还是现在走?”
现在离开很大机率会在电梯里碰见他们。
“我再休息会儿,腿有些疼。”
潘成说:“好。”
讨好
陈宁溪的嗓子因流感引发嘶哑,医生开了药,让她每天按医嘱服用,两人在医院分道扬镳,各忙各的去了。
到单位又在办公桌上看到一盒治疗嗓子的含片。
谁买的?
陈宁溪正纳闷,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来。”
王晴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档案,“陈经理,这是我和孙雪去樟安学习的餐旅费,需要您签字。”
陈宁溪接过来签字,王晴注意到桌上放着的药盒,怎么看怎么像中路陆星言兜里掉出来的那盒。
一桌之隔,王晴试探着往前倾,观察后发现药盒的一角折了,确定了。
陈宁溪签完字将单据递还给她,“好了。”
一抬头,看到王晴盯着药盒看,她误以为是王晴送来的。
陈宁溪笑着问:“你买的?”
王晴愣下,忙摇头说:“不是。”
陈宁溪拿起药盒放抽屉里,纳闷道:“不知道谁送的药,连感谢谁都找不到主。”
王晴笑下,“没事,我回去了,陈经理。”
陈宁溪:“嗯。”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王晴琢磨了下,陆星言是新分配来的大学生,刚出校园可能想更好的打通人际关系,尤其上级领导。
所以,她把陆星言的送药的事理解为讨好上级。
这么做倒也正常,能有这个脑瓜,说明陆星言情商还不错,人也机灵。
王晴回到办公室,点开陆星言的微信。
陆星言的微信名叫要什么脚踏车,头像也符合他的年龄,就是一辆破脚踏车的照片。
王晴点开他微信,输入:你行啊,做好事不留名。
陆星言正在组装吴师傅拿给他练习用的电表,看到讯息莫名其妙的,只发过去个问号。
冰糖雪梨(王晴):金嗓子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