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初夏,早晚气温变化稍大,夜风吹过凭添几分凉意。
在距离游郭中心不远的位置,三人两鬼就这样僵持着。
锖兔没有回答妓夫太郎的疑问,他微微侧头对义勇道:“记得医馆的光和知辉吗?”
义勇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
“要么镰刀鬼是本体,要么只能同时砍下头,只砍妹妹是没有意义的。”锖兔瞥了眼对面的堕姬。
“就这么干吧。”宇髓平复着气息,他看上去状态不太好,即使有毒抗也撑不了多久。
蝴蝶给的香囊只有三个,一个给莲子,现在应该已经化成水了,另外两个分别被我和义勇吃了……
锖兔提议道:“你状态不好,我们换……”
“不用。”宇髓强打精神扛着刀,“谱面已经记得差不多了。”
谱面?锖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去帮宇髓,速战速决。”义勇说完便跳下屋顶,把刚安上头的堕姬留给锖兔。
“我可是都听到了!”刚安上头的堕姬愤恨地盯着锖兔,声音尖而刺耳,“想砍下哥哥的头?!你们做梦去吧!”
“你们发现了也无济于事。”妓夫太郎无所谓道,“有毒抗又能怎样,你们横竖都要一点点地走向死亡,胜利的会是我们!”
下一秒,堕姬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她的额头突然出现一条竖缝,皮下仿佛有东西在鼓动。当额上第三只眼睁开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杀气朝着锖兔袭去。
战局的变化只在一瞬,没有任何前兆的动作,眨眼间,衣带已经伸至锖兔身侧了。
而第三只眼的诞生好像把妓夫太郎的部分力量转移到了堕姬身上,她的招式变得凌厉不少。
锖兔躲开的下一瞬就有另外一根衣带接踵而至,光是躲开就费不少力气。
“你的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堕姬指着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因为哥哥醒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
“你真正的力量?”被打至半空的锖兔借着脚下的衣带行动自如,他提刀格挡的空隙还有闲暇嘲讽堕姬两句,“怎么看那只眼睛都是你哥哥的吧?”
“你懂什么!”堕姬怒道,“我哥哥的就是我的!”
锖兔刚斩开扑面而来的衣带,下一秒寒毛直立,他一个后仰,躲开了擦肩而过的血刃。
血刃怎么会飞到这里……锖兔后撤几步,余光瞥见妓夫太郎空洞的左眼。
原来如此。眼睛转移到妹妹头上就能共享视觉,这下麻烦了。
下方的两人也因为衣带的干扰始终进行得不顺。
锖兔当机立断:“得想办法把他们分开。”
“同感!”宇髓咬牙劈开阻拦他步伐的衣带,有这衣带的干扰,连刀都碰不到妓夫太郎。
“谱面怎么样。”义勇刚躲开血刃的下一秒就有衣带从天而降。
宇髓眨眨干涩的双眼:“差一点。”
“衣带我来处理。”义勇道。
“说得简单。”堕姬见状嘲笑道,“倒是来试试看啊!”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靠近两人身边的衣带瞬间被斩碎,宇髓利用这一秒的空隙迅速逼近妓夫太郎身侧。
“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叠奏!”靠着链条迅速转动的日轮刀挡开身侧所有的血刃,掷出的炸药在妓夫太郎身边引爆,形成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妓夫太郎后撤轻松躲开,面色戏谑:“就算用吵闹的招数来压制我,也是毫无意义的。”
他转动着镰刀,只是一挥,血刃迎面而来。
靠得最近的宇髓连忙躲开,下一秒猝不及防被妓夫太郎近身,眼看镰刀对着头部就要挥下,横插一刀的义勇挡开了这道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