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床底下的闹钟响了,把好不容易睡着的陈知衍吵醒。
“…江、欲。”
你这是喂奶,还是喂奶
宿醉之后头疼的要命,江欲揉着太阳穴,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陈知衍,他眼下乌青明显,活像个讨债鬼,把江欲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伴随着一声“你他妈的”是一记紧握挥出的拳头。
陈知衍侧身躲开,让他落了个空。
“对不起。”
“?”
活人?
江欲怒了,“大早上的你吓唬谁?”
“…对不起,不该那么说你,还有,谢谢你给我出气。”
竟然道歉。
可恶。
不按常理出牌。
江欲冷着脸,“不接受。”
“好。”陈知衍捏了捏酸涩眉心,“你今晚能不能不在我床底下放闹钟?”
“我靠,我在自己家睡的好好的,谁去你床底下放闹钟了,你别污蔑——”
话没说完,江欲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熟悉画面……
是他喝醉酒能干的缺德事。
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你自己做梦放的。”
“那我今晚能不能不做这样的梦?”
“……”
“……”
江欲回去洗漱,今天穿的比昨天骚。
他昨晚喝完酒之后梦见了陈知衍,陈知衍掐着他脖子把他摁地上,正在他以为要打起来时——
陈知衍咬他嘴。
说什么…“上次你把我扑地上咬,我得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