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笙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摇摇头道:“没有,就是觉得这里风景挺好看的。”
沈妄挑了挑眉,扫了一眼车窗外面的马路。
啧了一声:“宝宝,你确定这些马路好看吗?”
余笙笙脸不红心不跳:“好看啊,这斑马线画的多直啊。”
不确定的事她也懒得告诉沈妄。
省的他为自己担心。
沈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嗯,很直。”
余笙笙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我刚打电话给我爸了。”
“说了?”
“嗯,说了。”余笙笙问道:“秦柔和沈棠呢?他们会来吗?”
沈妄道:“他们不敢不来。”
余笙笙点点头,“这倒是。”
他们一家都靠着沈妄给的钱活着,怎么可能敢违抗沈妄的命令。
也就沈之宴那个蠢货看不清风向,成天以为自己多牛,以为自己可以替代沈妄。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配不配。
这个世界多的就是像沈之宴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知到底是谁的鸿门宴
晚上七点。
清雅轩。
余贺安一家子早早就到了。
沈棠和秦柔也是,原本以为只是沈家家宴的两人没有想到包厢了还会碰到另外一家子人。
几人遥想对望,气氛之中难免有些尴尬。
沈家往上数好几代就开始经商,百年积攒下来的家业,在四九城富可敌国,地位比余家不知高了多少。
但沈家内派众多,只要是这四九城里姓沈的人家,那多少都沾了那么点商业。
近些年好了很多,沈妄经手沈家之后,沈家这个大染缸才算是干净了些。
然而这实权也全都在沈妄一个人身上。
沈棠和秦柔算是和沈妄的表亲,借着沈妄的名,在四九城里别人瞧见也得尊称一声沈总、沈夫人。
所以就更别提余贺安这样的人物了。
只不过两家少时多有来往,余贺安和沈棠生意上这些年也有所往来。
两家之前因为沈之宴和余笙笙的事闹得多少有些不开心,此刻见面气氛便有些僵持。
最后还是余贺安先从座位上站起来:“沈总,沈夫人,你们也来了,快坐。”
他转头朝服务员道:“还不给沈总和沈夫人沏茶。”
服务员连忙沏茶,请二人落座。
沈棠坐了下来,顺道还帮秦柔拉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