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托雅站在蒙果利亚黄金家族的华丽宫殿前,暗红的长裙在高原的风中微微鼓荡。
她本该是魔族历史上最年轻、最耀眼的学者,却以“政治联姻”的名义,被宋国推上了这张华丽却冰冷的婚床。
王储——一位外表英俊却眼神贪婪的年轻男子,牵着她的手,在无数权贵的注视下完成了仪式。
掌声热烈,笑容满面,可托雅却在那一刻清晰地闻到了人类“九诫之毒”的味道。
贪。
婚礼当晚,王储就把她带进寝宫,表面温柔体贴,实则目光死死盯在她雪白的颈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托雅还未来得及换下婚纱,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精致的礼服。
“我的王妃……你可真美……”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呼吸又热又急。
托雅冰凉的手指刚想推拒,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床上。
贪婪的嘴唇一路向下,咬在她雪白的肩头,留下深深的齿痕。
那一夜,托雅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人类的“色”有多么贪得无厌。
王储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了整整一夜。
他一次次粗暴地进入她紧致湿热的体内,一边喘息一边低吼着占有欲极强的话语。
托雅只能咬紧牙关,冰凉的指尖死死抓住床单,任由对方把滚烫的液体一次次灌进她最深处。
傲与妒很快接踵而至。
婚礼后的第三天,黄金家族的其他权贵就开始明里暗里试探。
那些曾经在暗网高价悬赏她的男人,如今却以“家族亲戚”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
“王妃殿下真是天人之姿……王储有福了。”
他们的笑容里藏着深深的妒意——凭什么这个外来的少女能成为王妃?凭什么她能独占黄金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
托雅很快发现,这场联姻根本不是保护,而是把她彻底推入了一个由九诫之毒编织的牢笼。
王储表面上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得像最完美的丈夫,可暗地里,却把托雅当作他最珍贵、最耀眼的炫耀资本。
每次家族宴会,他都会亲自为托雅挑选衣裙——永远是极致暴露却又不失贵族风范的款式:领口开得极低的深V长裙,雪白丰满的乳肉被紧紧挤压在一起,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目光吸进去;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便若隐若现,丝袜边缘在雪白大腿根勒出一圈诱人的浅浅肉痕;脚上踩着细高的高跟鞋,脚踝纤细,脚背优美,脚趾在丝袜里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
“我的王妃,今晚就穿这套吧。”
王储站在她身后,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亲手帮她拉上裙子的拉链,指尖故意从她雪白的后背缓缓滑过,最后停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
托雅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打扮得极致性感的自己——高冷绝美的脸庞配上这身近乎半裸的礼服,强烈的反差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颤栗。
宴会大厅里,灯光璀璨,权贵云集。
托雅挽着王储的手臂优雅地走入会场。
每一步,黑丝美腿在开叉长裙中交替前行,丝袜与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响,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而诱人。
低胸长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王储表面上微笑得体,暗地里却享受极了这种感觉。
他喜欢看到那些权贵们表面恭维、眼神却赤裸裸地盯着托雅的身体——盯着她被挤得快要爆开的乳沟,盯着她被丝袜包裹得紧致圆润的大腿,盯着她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摇曳的肥美臀部。
那种“我的妻子被无数男人用目光肏弄”的隐秘快感,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看啊……我的王妃多么迷人……”
他在心里暗暗得意,却又在托雅耳边低声呢喃:“今晚他们都在看你……我的好王妃……你可真美……”
托雅面带高冷的浅笑,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朵不可侵犯的寒梅。
可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贪婪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侵犯。
那种被当众用目光剥光的羞耻感,让她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而每当夜深人静,宴会结束回到寝宫,王储就会彻底卸下温柔的面具,变成一头彻底被欲望支配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