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走到茶楼外,顺走了桌上的一壶茶,然后均匀往前面的地上撒了下去。
松月在他身后传输灵力,地上的茶水没有被土地汲取,而是重新聚成水流,围绕着茶馆划了一大圈。
“结界,开——”
水滴飞至半空,明明只是很小一滴,却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灵力威压。
茶楼外结界成型,松月收灵力上前去扶住扶苏,说:“公子,以后开结界这事还是让松月来吧?”
扶苏没让她继续扶着,笑着调侃说:“可松月也没学我这布结界啊,我也是学了一千年才学会呢。”
“松月跟着公子也快有两千多年了,可公子偏不肯教教松月。”
“也不是什么秘学,扶公子藏着掖着也没意思。”夜逢雨看着刚布好的结界,还觉得算是满意,“本尊找你有其他事。”
扶苏与松月对视一眼就让她先进去了,夜逢雨的脸还是个娃娃一样,看他强装着一脸严肃,扶苏就更想逗逗他了。
“逢雨弟弟不好好待在魔界跑来我这危险的地方,魔族长老怕不是都要急得鸡飞狗跳了?”
夜逢雨看他手一盖过来就要往他头上拍,反应灵敏往一边避开了几步,“病秧子别跟本尊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手下不留情。”
扶苏弯起嘴角,慢慢说:“也就你敢说我是病秧子。”
“刚刚在屋子里,循霄说的漠然不是转世,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你不跑去问循霄,问我干什么?”扶苏有些收不住笑,刚刚想要去摸夜逢雨的头被他躲开了,这会儿还是不罢休慢慢走过去,“来,让扶哥哥薅薅你的毛,我就考虑一下告诉你。”
夜逢雨脸上不情愿,推手止住扶苏,“你先说说。”
扶苏停住,摸了摸脑袋,“容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嗯,开溟澜的条件,你记得几条?”
“溟澜神族血脉且有过族中传承,还需要沧澜剑作为钥匙开启,就这三点,本尊记得很清楚。”
“倒是都说对了,那第二个问题,溟澜开溟澜时,满足了几条?”扶苏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了,靠近了就往夜逢雨头上一顿乱撮,“你毛茸茸的耳朵呢?”
“病秧子你烦不烦啊。”夜逢雨被扶苏抓住了头上的那几缕头发,好像被什么刺激哆嗦了一下,“松开我耳朵。”
扶苏揪着他那一缕头发轻轻扯了一下,笑着问他:“原来你的耳朵在这?”
“……病秧子别让本尊说第二遍!”
“啊,好好好。”
扶苏逮着他快要发怒的那一刻收手,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夜逢雨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稍微把杂乱
的那几根用手梳顺了,“然后呢?你想说漠然开溟澜的时候并没有满足所有条件?这不可能,本尊亲眼看着她拿着沧澜剑去的溟澜圣地!”
“你先别激动,我没说是沧澜剑的问题啊。”扶苏把手里的茶壶往茶楼里扔,它就被灵力拖着稳稳当当落回了茶桌上,“溟澜帝女的传承,纱漠然没有这一步。”
“帝女传承?”夜逢雨眉头一撇,传承一事是溟澜神族里的事情,帝女在族中地位不低,怎可连传承都没有。
扶苏解读了夜逢雨的表情,立刻明白他也不知道此事,“帝女传承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循霄能知道恰好是他逢上了那一年传承开启,也是溟澜帝君星陨的那年。”
溟澜帝君星陨这事鲜少有人提,但后生都听说是帝君算尽邪神降世窥探了天机才离去,但这传闻说得也算是八九不离十,溟澜帝女听了帝君的嘱托之后就直奔天宫。
——也因此误了帝女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