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些不太敢去相信自己那陡然生出的念头。
面对吕绝那充斥著战意的眼神,他只能给予忠告。
“末將会的,定不负大將军重託!”
“那,末將这便回去准备了,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虽说他体內的煞气已经近乎有了些戾气的特质,但想要真正转化为同源的存在,还是需要一定时间。
不过半个月,已经比林渊所预计的时间快上许多了。
“去吧,待找到蛮族传承血气的人之后,我会让人去找你。”
……
“你刚刚,是想到什么了?”
待吕绝离开,楚辞忧才自院中走出。
她留意到了方才林渊的眼神变了一瞬。
在那眼神中,她捕捉到了难以置信。
以她对林渊的了解,大概是察觉到了真相,却又不敢相信那真相背后的意义。
“是,不过应该是错觉。”
林渊笑了笑。
“有那么一瞬,我竟然觉得那背后的人是我,你说可不可笑?”
“……”
可笑吗?
楚辞忧却完全笑不出来。
她相信林渊的直觉。
林渊说这个人可能会是他自己,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为什么会觉得是你?”
“因为在某一刻,我真的想过这么做。”
不破不立的清洗。
用最残酷的手段清洗掉一切的阻碍。
只要足够狠心,后续的一切就都会无比顺利。
“是阻碍太多的原因吗?”
楚辞忧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想法的理由。
不仅是外部的阻碍,內部也同样有著大量的勾心斗角。
哪怕林渊已经儘可能的放权,试图在其中找到最佳的平衡。
可人的野心和欲望是没有止境的。
得到了一部分权力,就会不断的去贪恋更多。
以至於邕州也只是因为林渊还活著,还足以威慑一切宵小才能维持住明面上的平衡。
一旦他出了什么意外,那邕州也会成为夜空中那一闪而逝的流星。
照亮夜空后便迅速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