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以置信过后,他便一直在思考其中的缘由。
若这祥瑞是有益无害,那自然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的主公。
可如果只有他的主公能够满足驾驭这祥瑞的要求呢?
“你的意思是,他们要不了,又不愿让这祥瑞留在蛮族之內成为隱患,不得已才塞给我?”
被他这一提点,吕绝也反应过来。
没错,事实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將军,此中或许有蹊蹺,还需多加深思。”
多加深思?
吕绝皱著眉头看了看高顺,又看了看脚下积水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咱俩,谁像是有深思的那个脑子?
深思熟虑这种词,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吗?
“能有什么坏处?”
“这……”
高顺说不出了。
他只是本能感觉这其中的利弊应该是对半的。
可利是看到了,弊端在哪呢?
“或许因这祥瑞过於凶戾,会导致持有者丧失理智?”
左思右想后,他只推出了这么个可能。
“伊奴丧失理智了吗?”
吕绝反问。
似乎没有吧?
不仅没有,反而看上去更精明了不少。
连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都能想明白了。
到底是丧失理智还是长脑子,不是显而易见吗?
“那或许是……”
“属下愚钝,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高顺皱眉挠头,標准莽夫姿態。
“没事,我也想不到。”
“你我根本就不是动脑子的那块料,与其在这猜来猜去,倒不如直接去问!”
“以大將军的气度,想来不会跟我们两个莽夫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