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壤之別。”
“分下去的土地,无论是现在的,还是往后开垦出来的荒田,所有权是属於百姓自己的。”
“我收走的只有买卖权,只是单纯的不允许买卖,从根源上杜绝土地兼併的可能。”
“他们可以租让,可以承包,除了不能买卖,他们可以用任何方式为自己谋取利益。”
“当然,只有自家耕种可以免赋税,余下的,无论是承包还是做其他事,都是需要足额上缴赋税的。”
还免了田税?
程昱听的一愣又一愣。
对於后面那半句,他压根就没听进去,或者说压根就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那地可都能种救命的粮食,谁会发疯去把良田租给別人?
大概也就只有富户地主干得出来这种事了吧。
那么问题来了,自行耕种土地就免赋税的话,公子您的钱又准备从哪来呢?
要知道,田税就是朝廷最大的收入来源,没有之一。
没了田税,就註定你这个朝廷会穷死。
仗打不起,兵养不起。
最后的结果就是,养肥了百姓,饿死了自己。
这些话他都不用说出口,林渊就能从他迷茫的眼神中看出来,並且给了他准確的答覆。
“商税。”
“或者说除了种地之外,余下的一切收入都需要按照税率上缴。”
“这岂不是在与民爭利?”
程昱惊呼。
林渊却只是轻笑一声。
“能让利於民,为何就不能与民爭利了?”
“更何况,能符合我这上税要求的,当真还是普通的民吗?这叫劫富济贫。”
说著,他將自己定下的规划往后又翻了几页。
“除此之外,出海也未尝不是个出路。”
万一,海的另一边也同样有那些高產作物呢?
当然这样的念头林渊也只是在脑海中稍微转了转,並未想著推行。
在这汉末时代,无权无势想做这样的事太难了。
最重要的是,眼下这时代的船也没法出海。
“在下算是明白了,可这么做是在顛覆一切,会遇到极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