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给我备著的药,拿出来救他。”
“我不需要,至少现在不需要,那就拿给需要的人用。”
他要藉此將一个观念刻在所有人心中。
平等。
“可……”
“用。”
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凤彩也只能低头。
“是。”
她从袖口掏出个小瓷瓶,瓶中倒出粒丹药递给那小子。
“吃吧,吃下去伤势便能缓和,至於外伤,跟我回县衙,我给你包扎。”
那小子却是连连摇头。
“不,我不能要,我爹说了,县令大人是好人,是能带我们很多人活命的大好人。”
“这药既然是留给县令的,我怎么能吃!”
“我没事,真没事的,大人您看,我这还能蹦,还能跑呢。”
说罢,他转身就要钻个空子跑。
林渊却伸手就提住了他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到自己面前。
“跑?跑也得给我吃了再跑。”
“凤彩。”
一声令下,凤彩也无可奈何,只好上前扒开那小子的嘴,將丹药塞进了他嘴里。
看著他咽下去,林渊才鬆开手。
“去吧,跟凤彩回去,让她给你包扎。”
“別乱跑,包扎完再回去。”
拍拍他的肩膀,林渊才转身看向身后的百姓。
他知道,张欢大概是死了,这崔家派来的人,没理由留著个张欢。
对於这个墙头草他倒是不心疼,只是死了个办事的,他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个替代的。
“谁家以前开过粥铺?”
想了想,林渊决定从这些百姓中选个有能力的。
“大人,可是那张欢跑了?”
本该跟著凤彩离开的小子忽然又转头问道。
“不是跑了,是死了,应该是被他杀了。”
林渊也並未隱瞒。
“所以眼下这粥铺还得选个人出来看著。”
“诸位可有愿意毛遂自荐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摇摇头。
张欢虽然是个溜须拍马之辈,可好歹也是处理过衙门事务的,能力多少还有一点。
而他们在场的这些都是彻头彻尾的平头百姓,哪里有信心去管这么大的事。
“要不,让我爹来试试?”
又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