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顾通送去,也就是为了打草惊蛇,让崔家动上一动。
只是他们来的稍微有点晚了。
“人呢?”
“额,跑了。”
守卫的答案,让林渊跟王新月同时愣了愣。
这情况可就有些出乎两人预料了。
在两人的想法中,崔家要么威逼林渊离开,要么利诱分化林渊与沧源守军。
但无论选哪种,都免不了要见面商谈。
可他们刚进城,还未来到县衙就匆匆逃离,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自发守在县衙附近的百姓太多,导致他们不敢来。”
“但百姓能力有限,崔家真要是带上更多的人马再来,他们恐怕就挡不住了。”
哦,被手无寸铁的百姓嚇跑了啊。
这崔家派来的人,也真是个怂蛋子。
得到这样的结论,林渊也不禁失笑。
果然,安逸会让人变得胆小怯懦。
“倒是也算意外收穫吧。”
“我记得兄长你曾说过,神是不能露怯,不能流血的,一旦流了血,也就不再高高在上了。”
“崔家这一露怯,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威严,將会大打折扣。”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也会更加轻鬆!”
对她的判断,林渊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的確如此,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崔家派来的那个胆小的货,反倒是助了他一臂之力。
否则,他还得自己想办法在大庭广眾下给这个神放点血。
“崔家若再派人来,就不必拦了,將人带进来。”
“那可是给我们送钱送粮来的,可不能再將他们拒之门外了。”
闻听此言,守卫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可是崔家!
送钱送粮?
只有別人给他们送的份,他们何时从自家掏东西出来过?
哪怕是偶尔看中了哪家的土地或是宅子,也都只会开张空头支票,等那家人饿死了,债自然也就消了。
对他们这般行径,沧源城內外百姓都已烂熟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