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我那两个外甥不愿遵从公子您下的令。”
“可我那两个外甥不过是不愿背井离乡,不愿被流放到偏僻的犄角旮旯,这,难道就是死罪吗?”
如果是这样,那王昊的心狠手辣,已经超出了林渊的预料。
这哪里是王家麒麟儿,分明就是第二个黄朝!
“真的只单单是不愿背井离乡,没有做其他任何多余的事?”
“王昊宣布罪名的时候,是什么罪名?”
“不遵圣旨,忤逆犯上。”
“……”
还真会玩,拿前朝的律法来斩本朝的人。
“忤逆犯上不及死罪,所以王昊便在前面加了个不尊圣旨。”
“我知道,公子您的话在邕州就等同於圣旨,可邕州律法终究没有这一条,以此来定我那两个外甥死罪,是否有些出格?”
的確是有点。
但林渊也知道,不能听冯棲梧一家之言。
或者说,在外面排著队等著见他的人,这些人的话都不太能信。
至少他所了解的王昊,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唯一能信的,还得是清欢。
“清欢,王昊这段时间究竟杀了多少人,以及,他杀的人中,是否有冤杀错杀,是否杀过不该杀之人?”
“有冤杀。”
清欢淡淡的声音响起。
“但如果是按照公子你的目的来看,没有错杀,也没杀不该杀之人。”
“在將刑场掛满人头之后,你交代的事也逐渐开始被推行下去。”
虽说手段极为残忍,但也同样將效率推行到了极致。
“所以,冯老先生的那两个外甥,是冤杀?还是罪有应得?”
“死的,倒也不算冤。”
“就我得到的消息来看,王昊一开始並未打算杀他们。”
“哦?”
林渊顿时有些好奇,冯棲梧也同样向清欢投去困惑的目光。
这一段,甚至连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自家外甥被抓,隔日就丟了脑袋。
对於被抓走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却是一概不知。
“冯家那两位,王昊原本只是打算先將他们关押,觉得等到外界状况尘埃落定,他们自然也就屈服了。”
“毕竟他们这样的书生,意气是有,但该怂的时候也不会过於执拗。”
冯棲梧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辩解两句,但终究没能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