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定个数额,交的起,生意才能继续做,交不起,也就没有生意可言了。”
“你自己好好回想看看,在公子来之前,你们家状况真的会比现在好?”
反正王牧之知道自家的情况。
在林渊来邕州之前,他们王家已经连续掏了两年的家底去补足给程化的孝敬。
若是没有林渊,生意再继续惨澹个两三年,王家多半也就不復存在了。
“杨老,你也想讲两句吗?”
见马腾沉默,林渊转眼看到那欲言又止的杨老农,便开口点了他的名字。
“俺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
“但刚刚马大人说的话,俺不赞同。”
见眾人纷纷看向自己,杨老农倒也不怯场,看著马腾开口就道。
“俺记得王扒皮对俺们做的事,林公子来之前,俺也恨他恨的牙痒痒。”
“但现在,俺不恨了,因为俺知道,邕州不能只有俺这样的粗人,公子心善,身边就得有王扒皮这种精打细算的,满肚子坏水的坏种替公子打算。”
王牧之:“……”
该怎么说呢,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承认他存在的必要性,可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人不得劲呢?
什么叫满肚子坏水的坏种?
你想骂就直接点骂,想夸就换个好听点的话夸。
这莫名其妙的一边骂一边夸算怎么回事?
杨老农倒是没注意到王牧之那吃了苍蝇般的脸色,仍旧在自顾自的说著。
“至於马大人,你说的报復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俺们想报復,也不会等到现在,早在林公子刚到邕州的时候,就已经杀了很多人。”
听到这里,小嬋默默地取出个名单。
名单上足足列了十七个姓氏。
“不瞒几位说,最开始的时候,你们都是在名单上的。”
“只是在走访调查之后,公子才决定將其中少数的几家从名单上给划去。”
“你们若是稍微细心点就不难发现,除了最先投靠的这几家之外,还有几个姓氏也被保留了下来,並且除了未入內阁之外,一切照旧,没有人秋后算帐去找他们报復。”
“所以,马腾,你所说的一切,都不成立。”
“还有什么想要继续辩解的吗?”
马腾脸色惨然,他张了张嘴,没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