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已然充裕,他自然也就可以进一步的推行下去。
“可是,公子,这么做的话,下面反对的声音可能会很大。”
甚至即便没有这两桩事,內阁里的那些人也都已经生出了些不同的意见。
他们自己心中的牢骚都还未解决,再要將他们仅剩的特权剥夺。
小嬋不敢想这两件事一旦颁布开来,会引发怎样的乱子。
明明外敌的威胁都还未消弭,这个时候再生出內部动乱,岂不是给敌人机会?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我现在不做,往后只会更没机会做。”
“外敌的威胁的確还未消除,但也正是因此,现在,才是我手里权力最巔峰的时候。”
林渊淡淡的道。
哪怕他不想要这样的权力,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的权力,才能让他將往后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基调给定下来。
这也是歷朝歷代给的教训。
往往开国皇帝没能做成的事,后代君主便是註定做不成的。
不在权力最巔峰的时候做,某种意义上就等同於不做。
“明白了,那公子,我去召集內阁。”
小嬋不再反驳。
她知道林渊的决定没人能劝说。
更何况林渊要做的事是对的。
错的,是那些生出异心的人!
“等等。”
小嬋走到门口,林渊忽然抬头。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要用吩咐这两个字,小嬋,你早已不再是侍女了,现在的你可是邕州的副州牧。”
林渊笑著道。
州牧是陈宇靖,不过陈宇靖如今正被蛮族牵扯的焦头烂额,压根抽不出身来顾及这些琐事。
所以,事实上的州牧,还真就是代林渊行事的小嬋。
“才没有呢,小嬋永远是公子,是公主的侍女。”
小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副州牧嘛,难听死了!
还不如小侍女好听!
“好,你还是公子我的小侍女,那就劳烦小侍女去召集內阁眾人。”
“將他们召集到我这来,就跟他们说,我要见他们。”
“有些话,也確实该跟他们说明白了,省的他们还摆不清自己的位置!”